不仅爽，还有伴随着疼痛感。
看来真是要在久旱以后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大雨倾盆，开发过度，精尽人亡了。
“昨晚好累啊，我想接着睡觉了，沅哥早安~”就在顾泠沅忍不住喘息起来的时候，程颐收回了手，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顾泠沅，眼中还有着几分戏谑。
顾泠沅微愣，但是看到程颐有几分不易察觉疲累的神情之后，就只是温和低头亲了亲程颐的发尾，“睡吧。”
他微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浊气，感谢程颐只是逗他一下，没有真的让他血染长z枪。
看来程颐也有点受不了了，之后几天，他多熬一点补汤，和程颐修养几天，应该就能够恢复了。
禁欲佛系养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看着程颐闭上了眼睛，顾泠沅继续轻轻抚弄着程颐的后颈，心想真是美丽张扬而又脆弱呢，一个矛盾得让他永远都看不穿的人。
顾泠沅面无表情的轻听程颐开始变的平缓有序的呼吸声。
而后声音低沉暗哑的说道，“你就是披着天使皮的小恶魔吧。”
语气却有着几分做作奇怪的可爱。
明明在众人面前那么倨傲乖张，可在私下里，却是喜怒无常的。
有时候却喜欢纯情的瞪着眼睛向上看你，喜欢钻进你的怀里扭来扭去，喜欢用白皙如玉的修长手指挑逗你，故意使坏，让你不受控制以后，就一脸乖巧，眼神无辜的让你心头瘙痒难耐却又无法纾解，干了坏事以后，还会甜甜地叫你一声“沅哥”。
有时候却心狠手辣，一点都不温柔。
“即使你这样坏，但你的内心又是善良柔软的，还是我最爱的。”顾泠沅睁大眼睛呢喃道，和之前那副羞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眼神清澈，可是嘴角的弧度却是阴沉而邪恶的。
既然重获新生，能够再次见到光明，那么他就会竭尽所能守住这一切，让所有的阻碍都堕入深渊。
这样想着他眼中慢慢有了神采，露出了一个较为纯粹的笑容。
笑罢，他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淡淡的，轻柔地将程颐的手拉到被子底下放好，然后他缓缓掀开被子起身，随便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穿上就走出了卧室。
腿有点软，腰间更是青紫一片，被程颐掐的。
顾泠沅去厨房看了一下，居然有很多的蔬菜水果，都是程颐爱吃的，程颐平时应该有找阿姨来帮他做家务和替换冰箱里的东西。
他想了想，准备给程颐煮一个粥，还有做一些小巧的点心，他毕竟是甜点制作小能手，当初他就是凭着甜点登堂入室的。
有条不紊的给程颐准备着吃的东西，顾泠沅突然想道，他当初为什么会舍得离开程颐呢？
看似走得那么决绝，只是却忍不住地还会想要偷窥这个人。
这么多年，程颐真的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吧。
程颐是被饿醒的，空气中飘荡着甜甜的奶香味，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食物的渴望让他很快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现在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舒服之中又有几分倦意。
纵欲不好不好。
程颐白皙赤z裸的脚直接踩在了木地板上，他的脚踝也非常精致好看，而脚趾圆润如玉。
他浑身的皮肤都是冷白的，上面布满了青红的痕迹，现在看来却有种凌虐的妖异美感。
随便拉了件衣服穿上，他一双眼睛变得清醒，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叫了一声“顾泠沅。”
顾泠沅听力很好，而且他总是忍不住关注着卧室，想要知道程颐有没有醒了，所以他自然听到了程颐的这声叫唤。
洗了洗手，顾泠沅走进了卧室，一进去就看见程颐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上，双脚赤z裸。
顾泠沅走过去揉了揉程颐的头，趁着程颐快要不高兴的时候，马上收手走去柜子边拿了双袜子。
然后走过来低下身开始给程颐穿袜子。
“地板太凉了，以后不能这样。”
程颐低头看着顾泠沅的发旋微微点头，片刻之后又想到对方看不到，才回道：“恩。”
“你饿了吗？”顾泠沅继续问。
程颐继续：“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