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摇曳昏暗,房间里满是甜杏仁的味道,陶菲裸着水渠一般纵深的美背俯卧在床上,方宇坐在一旁沿着她的颈项慢慢向下按摩,到右边的肩胛骨猝然停下:“这里有过伤?”
“嗯,拍《立雪》时,”陶菲不经意地答道,声音因为按摩的舒适逐渐迷离:“从马上掉了下来。”
“什么?从马上掉下来?”方宇的声音陡地打破房间里舒缓的气氛:“当时怎么没有报道?”
陶菲知道方才的安逸暂时宣告瓦解,拉起被子护住赤裸的自己坐起来:“已经好了,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有替身什么的?”
“就是骑马走一圈哪需要什么替身?谁也没想到马突然惊了,被甩出去,所幸只伤到背,现在都好了。”方宇的脸色让陶菲不得不竭力把事情说得平淡,好安抚他的情绪。可想起那次全组人的慌乱,她至今还心有余悸。
“真的好了?”
“嗯。”
“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