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辞职的，但不是现在。”陶菲转过头来向方宇诡异一笑，躺下了。
“真的？”方宇有些惊喜，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陶菲睡眼朦胧：“睡吧，明天如果不加班，我们去唱歌……”她声音越来越小，话也没说完。
听见陶菲的呼吸平稳，方宇轻轻开门下楼，打开酒柜，想了一会，又关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那愣神。他不知道，陶菲此时站在他身后，也是同样地若有所思。
“个险的人多一套倩碧……”陶菲摆弄着带给同事的礼物，说着。
“领导呢？”
“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会辞职才不卑不亢？”看见信号灯换了，方宇发动车子。
“也许吧，谁知道呢?”
“一会我帮你拎进去。”方宇边开车边说。
“好。”陶菲轻声答应。
看了眼陶菲，方宇想说什么，却忍住没说。她这种温顺地点头答应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她这样，方宇就觉得她或许是因为接受自己才如此，可事后都会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种温顺只是在避免纷争，让他觉得她离自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