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气场太强大,单染运用微弱的红雀灵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眼前这个男人还长了一副和自己心爱之人一模一样的脸庞,要她如何淡定?她就差没有扑上去狼抱了。
小骚包往前跨一步,挡在单染跟前,优雅一笑,慵懒启唇,“槿王,我们小事化无,如何?”
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吵架为好,妈咪今天才大战一场,再来一战,恐怕会吃不消,且,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被称之为槿王的男人实力定是非常强大。
荣槿琰扬扬眉,微微诧异,这个孝,长得可真不是一般地像他儿时的摸样!
“好,你们走。”荣槿琰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人弄懂他心情如何,他高兴的时候杀人,不高兴的时候也杀人,而且又总是时不时挂着笑容,是鬼都看不出他心情好不好。
而且,也没有任何人知道荣槿琰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对每一样东西都不表态喜欢或者是不喜欢,从而,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该从何下手打败荣槿琰。
就连人,也没有喜欢和不喜欢之分,仿佛在他眼里什么东西都算不上是什么,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曾经死了一个荣槿琰最喜欢的女人,虽然荣槿琰伤心了几天又恢复了雄威,但是起码,证明了他不是没有心的事实。
当带刀侍卫们以为自己也被无罪赦免之时,荣槿琰森冷华丽的声音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你们,一人领一顿盐水鞭。”
带刀侍卫们都哭丧了脸,个个脸色如同是家里死了爹娘一般,要知道一顿盐水鞭可是五十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