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盆热水过来,别忘记拿条白毛巾。”只闻撕拉一声,只见小骚包早已染红的衣袍被荣槿琰撕开。
触上背后那还插在肉里的尖锐石头,单染的心就跟被别人狠狠撕扯一样,痛的她几乎透不过气。
背上早已血肉模糊,分不清到底伤势如何,不过看小骚包那苍白的脸色都依稀看得出,伤势很严重。
原本就是元气大伤,这会又受伤了,他已经到了极限,谁也保不准他还能不能活着。
上天就是这样,给你最好的身手,通天的本领,怎样都行,但是拥有的同时你付出的也会是容易流逝的生命。
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伤口四周,荣槿琰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说来也真的是很奇怪,他和这个孩子说不上关系有多好,怎么,他会有如何之大的反应?
“叔叔,我疼。”小骚包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忍了好久,现在天气还这么冷,这刺骨的寒风刮过,就好像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握住小骚包的手,安慰说“没事,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要是,醒不来了,怎么办?”小骚包半眯着灰眸,往日里的生气都消失殆尽了。
时间越久,他就越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真的很怕自己离开了,只留下单染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ps让你们不留言来着,木矜折腾景西去,另外抱歉,昨晚实在是忙到太晚了,所以没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