虅藤起身,冷眼傲然扫过荣槿琰,哼出一个单音,“以王,荣以琛怎么会变成了槿王了?”
见已被识破身份,荣以琛也不做打算再隐瞒,半眯着眸,清弥的目光亦不复妖异,悠淡说道“我们长得相差无几,不利用这点做些事情,实在是很可惜。”
虅藤撇了撇嘴,“也就可以瞒过单染而已,哦,也不对,单染已经开始起疑了,所以说你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的了。”
眸光闪了闪,半会又被敛去,仿佛虅藤所说的事并不能构成自己的失控,淡漠地笑了笑,“那就起疑吧,我也没有想要欺骗她那久。”
虅藤见荣以琛都持着无所谓的态度,索性自己也不想再操心什么,临走前,又折了回去再三叮嘱,“我警告你,别想伤害我的病人,不然有你好看的。”
荣以琛笑了,原来这个帝兽虅藤还是瞒讨人喜欢的。
明明就是担心他会做出伤害单染和单景西的事情,可却偏偏拗口地说是不能伤害自己的病人,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帝兽虅藤还有医德这玩意。
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靠在了门外,虅藤敛眉,不动声色地瞅了眼荣以琛,强行将偷听的单染揪了出去。
荣以琛清弥的眸,掠过几抹不清楚的感情,叫人无法窥探里面的天地,唇角的笑牵起,有些许不容易察觉的宠溺温柔。
另一间房间里,单染回味着刚才他们讲过的话,不敢相信,今天的荣槿琰不是荣槿琰,而是荣以琛,两个长得如此相似,如若不是察觉到荣以琛较为淡漠,她几乎就要这样被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