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雪露出职业场上应有的微笑：“这当然可以，我正有此意。”
吃饭的时候，郁木以为他回来，但是没有。
季明雪和郁木一起坐在车子后座：“怎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
前座的秦素不厚道的笑了笑。
郁木睨她一眼开口：“我是第一次亲自面谈，有点不适应。”
季明雪点头：“将来会有很多机会给你锻炼，熟悉了就好。”
秦素将水给郁木：“我看乐浅姐的眼圈有点重，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郁木接过，拍了下她的手：“就你多事！”但是脸上却是有些热了。
今天早上是秦素带着司机一起过来公寓接她的，秦素也看到了乔泽凌，郁木知道是他的杰作。
季明雪着重看了郁木的脸色：“对于护肤，你也不能疏忽了。结束工作可以早点休息，註意身体。”是温柔大姐姐似得的语气：“不过放心，你脸色不错，别听秦素瞎说。”
熟悉起来，私底下就不用因为上司的身份有芥蒂。
秦素扭过头看：“是没有黑眼圈，我看错了。乐浅你都是用的什么护肤品，把肤色养的这么好？我今早明明听到你说昨晚睡得挺晚的。”还眨了眨眼。
郁木轻咳：“秦秦今天话很多嘛。”
季明雪看着这两个女孩间的互动，觉得年轻有活力之外还有些狐疑，秦素的话让人生疑很正常的。
秦素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向季明雪，知道自己说多了，满脸坦诚的道：“季总，乐浅姐其实挺难伺候的，话都不让多说。”
“其实换一个助理，也没意见的，季总，我们听你的。”郁木也看向季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