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泽凌的话时刻抨击着他的脑子,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虽然是我卑鄙在先,乔总也不见得有多光明。”
保镖夺过维斯手裏的手枪,他身上就没有什么可以危及乔泽凌的东西了。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维斯伤痕累累,但是之后维斯知道了,这一打,不仅让他伤痕累累,还让他真正的万劫不覆!
一直註意着外面这一幕,却不阻止自己的孩子的维克多自己已经出来了,愁容满面。
乔泽凌对着他笑,这笑容冷锐,寒着维克多的心。
乔泽凌放开维斯,顺手将保镖手裏的手枪扔给了维克多:“你儿子的枪。”
维克多接过,维斯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吶吶的道:“父亲,别,别开枪,我是你唯一的儿子。”
乔泽凌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邪魅冷峻是来自骨子裏的。
“砰!砰!”
“啊!”
维克多亲手打出迷你手枪裏仅剩的两颗子弹,废了维斯的手。
他把手枪扔掉却不敢第一时间让人送医院,只是看向乔泽凌,赔上皮笑肉不笑的脸:“乔总,您看。这是我的诚意,请你接受我的道歉。”
乔泽凌扣上西装外套,看了眼倒在地上因为疼痛而奄奄一息的维斯。
保镖已经为他将车门打开,乔泽凌只是笑得惬意又邪气的看了眼维克多。
迈开长腿,坐进车裏,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来,只是有些人在妄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这裏面,郁木是他乔泽凌的底线。
碰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