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衣柜，苏溪想起裏面放了一件很多年前那场晚会的红色礼服和银色面具，咬了咬唇，不知道他看到后能不能记起那个时候。
她记得当时只是因为远远的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到底有多猛烈，就好像要从心臟蹦出来那般。
只是，他应该是不会记得的，因为一个对视而已，他怎么会记得那样小到对他而言掀不起任何波澜的事情。
苏溪正出神的时候，齐浩收拾着东西的手一顿，眼眸蓦地紧缩又蓦地扩张，看到柜子裏那安静摆放着的红色礼服和那顶面具，他沈稳的脸色几番变化。
“苏溪？”他哑声道，脑海裏回放着许久之前，乔泽凌的那句“你们认识的最初有没有哪裏出了差错。”
“嗯？”听见他略微沈重的呼吸，和微哑的嗓音，苏溪回神。
“这套衣服，是你的吗？”
苏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套衣服，眼眸闪过一抹亮光，带着希冀语气轻快的开口：“齐浩，你也记得那次的晚会吗？”
齐浩猛地的站起来，红着眼眶，在苏溪不明的眼神下抱住她，鼻尖贪婪的闻着她的馨香的气息。他还想起了，自己曾经那般混蛋的对她说过“你再美也不是她！”这种鬼话。
“齐浩，你怎么了？你抱得好紧。”苏溪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微哑低沈的嗓音再次传到她的耳中：“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曾经错把她当成你，把应该对你的爱，都错误的倾註在了一个不应该的女人身上。”他的语气有懊悔有沈痛。
苏溪怔楞住，她刚刚还在轻怕着他肩膀的手，隐隐有些发颤，拧着眉头，想说什么，可是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卡住，难过和无奈让她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