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普·银聿烦闷的靠在车门上,他不知道自己开车到那个女人的办公楼下来干嘛,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上次跑了后,从没主动打过电话来,这哪里是在交往,交往中的男女会这么久都不问对方死活吗?
这周开始暗杀的人又开始多了起来,上次帮老头漂白了一桩生意,听说老头在家族例会里表扬了他两句,然后停了一段的暗杀又围着他行动了,那些渴望得到权利的人渣们,花招备出的全对着他来了。
所以他一直讨厌老头的虚伪狡诈,美其名曰要保护他,要怎么怎么地,关键时候只会把他往火坑里堆,那个死老头最会把自身的危险转嫁到别人身上,只有靠自己小心谨慎,才能避过无数次的杀身之祸。
像昨天他去送了客户,从机场开车回公司,到一个路口变换信号灯时,明明是绿灯变了红灯,却突然有个老妪横穿马路,颤颤的身体慢悠悠一步一步走着,身后的车辆都不耐的按着喇叭,他也有点不欣赏这样的行为,正准备摇下车窗透气就发现了不对。
就在那一瞬,他看到那个老妪的手伸进了怀里,因为受到过多次袭击,他马上警觉不对的滑下了座椅,下一秒枪声就响了起来,挡风玻璃碎成了渣滓,后面似乎也有人在开枪,一时之间马路上大乱,他趁乱踩下了油门,对着伪装的杀手直直撞过去,在他闪身躲避的时候,死踩油门扬长离去。
再次点燃一根香烟,休普·银聿听到手机在响,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冷哼一声便挂断了来电,他心里始终是有口气没咽下的,昨天他历劫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闻人笑打电话报个平安,却没想到怎么打也打不通,那个女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么长时间一点音讯也没有。
有哪个正常人是这样交往的,只要一想到是自己先撤了心防,而那个女人还在飘来荡去捉摸不透,休普·银聿的心里就升起一股无力感,他不知道自己今天开车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找闻人笑吵一架,还是想找一种精神上的安慰。
这也是他来了半天,始终没上楼没打电话的原因,闻人笑是与众不同的他知道,闻人笑是不能被掌握的他也知道,将近三十年的生命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所以他承认自己栽了,可是也真的太长时间不闻不问了。
他气自己的在意,更气闻人笑的不在意,他只是想找个心灵上契合的伴侣,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交换,他甚至不要求闻人笑要为自己做什么,只要多一点关心和在意就可以,但这个女人真的可以一条短信都不发,他不知道闻人笑到底是懒得打电话,还是因为是自己贴上去的才不在意。
最开始他是想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两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所以他也没打电话去烦那个女人,再后来是因为赌气,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忘掉闻人笑,可是今天控制不住又开车过来了,不顾还有人狙杀他,将自己暴露在了没有遮掩的大街上。
听到电话又一次响起,休普·银聿看也不看直接就按掉了,他沉浸于自己的懊恼中,没发现闻人笑已经下了楼站在马路对面,更没注意斜里楼顶处,几点红光已经对准了他……
闻人笑气呼呼的下楼,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敢挂她电话的小聿猫,那只臭猫不想混了,居然敢挂她两次电话,她要捏扁他的脸,再罚他做一个水果蛋塔,真是别扭之极的性子,到楼下了不上楼反在街边耍酷。
哪料到她才踏出商务楼的大门,就敏感的发现周围有杀气,虽不知道是针对谁来的杀手,但多年的训练还是让她马上选了最佳位置掩护身形,利用停在楼前的车子观后镜打量周围环境。
很快闻人笑就发现视线能及的高楼上,起码有两个以上的人正用枪瞄准着对街的休普·银聿,从那个还一无所觉低头抽烟的男人身上,用极佳的视力判断红外瞄准镜的角度,在两点、三点、五点以及九点钟方向,有四个人把几幢楼之间的街面,形成了包围圈。
闻人笑知道自己不能高声叫银聿趴下,那肯定会让杀手直接开枪打爆他的头,而她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带,左右张望了两眼,发现也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情急之下她吸了一口气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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