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只有肩膀与胳膊上有枪了,没想到闻人笑又蜷起宽大的裤腿,左膝盖上方几公分处,还有一圈刺眼的纱布紧紧缠在白玉肌肤上,休普·银聿的瞳孔一下缩到最小,绿眼珠似乎还变成了藏青色。
看到叫颜颜的洋娃娃剥了个棒棒糖放进闻人笑嘴里,休普·银聿怕闻人笑换药时会疼,几乎崩带才拆完,他就凑上去对着伤口轻柔的呼气,似乎忘了自己身上有比这多三倍的枪眼,一心只想抚平闻人笑的疼痛,更没看见旁边几个男人脸上的捉狭表情。
凌历熟练的把要注射的药水兑在一起,用力摇均后抽取进针筒,取了两根棉棒沾上碘酒与酒精,举起针筒朝着半空注射了一点药水出来,避免里面有空气进入人体内,而就是这个动作让本来安静的闻人笑,突然一撇嘴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哇呜……好疼好疼啊!哇呜……救命啊!娘啊!快来救笑笑……哇呜……好疼啊!呜……颜颜快点来救我……呜呜呜呜……小绝我不要装甲车了,也不烦小无了,你快叫凌哥哥住手,好疼啊!……呜……小聿猫救我……你去拿棍子来……啊!好疼啊……呜……喵喵……救我啊!呜呜……”
休普·银聿傻眼,他是想到了这个女人可能不喜欢打针,可这针尖还没挨到她呢,她竟然已经在叫疼了,还叫了一堆人救她,甚至连喵喵都叫上了,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蛋往下流,哭得好不凄惨,嘴里又咬着棒棒糖,鼻涕口水也跟着流到尖尖的下巴底下,活似他们几个在欺负她一样。
银聿伸手擦去闻人笑脸上的所有水滴,但总有新的不断滑下,虽然在心里认为她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很可爱,可是看闻人笑哭得快断气了一样,他有些不忍心的抬头看凌历,想问有没有什么可以代替针的药片,那个总没那么痛苦吧!
可是话还没问出口,他便发现凌历竟然面不改色,慢调斯理的看着闻人笑哭闹,还双手环胸不为所动,连旁边几个人也都是见怪不怪的表情,那个小绝弟弟还靠在银瞳男人的肩上养神,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哄着闻人笑不哭。
“乖哦!不哭不哭,一会儿给你做蛋糕吃……做好多好多都给你一个人吃,不哭了好不好……笑笑乖……不疼不疼,疼了你就咬我吧!好不好!……不哭不哭……”
温柔的诱哄,休普·银聿心疼闻人笑的泪,不停的抹去那掉下的泪珠,才这么一会儿就哭得声音嘶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个性,他真的觉得很可爱,没想到这个强悍的女人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更没想到闻人笑在打针的时候竟是毫无防备,不但反手抱住他痛哭,还不停的叫着小聿猫…小聿猫,感觉可怜又惹人无比爱怜,他差点就心软说不打了,但这针不打也不行,枪伤不比其他外伤,如果引起感染那截肢都有可能。
再次抬起头看看凌历,他本是想让这个不像医生的男人动作轻柔点,但越看他越觉得面熟,发现凌历还悄悄对他摆摆手,示意继续安慰闻人笑,那沾了碘酒的棉棒则轻轻涂在闻人笑的俏臀上方,在她还没有察觉时,针尖就刺了下去,慢慢推动药水注入。
休普·银聿突然想起这个男人是谁,竟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闻名全球的脑科医生,安抚的拍打着还在哭泣的闻人笑,他不禁想着怀中女人的身份和关系网,一个世界脑科权威来做她专门打针的护士,这应该不是一般的交情可以办到的事。
“呜……呜……小聿猫…小聿猫……呜……好疼好疼……”
闻人笑继续哭着,不停的叫着疼,事实上凌历的针都已经从她表皮抽了出来,开始麻利的替她上药绑崩带,这个女人却仍是紧闭着眼,抱住他的头一直哭一直哭,纤细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看到凌历剪断肩膀上过长的纱布,挽了个结转向胳膊上药,休普·银聿站起来把闻人笑身前的位置让出来,双手仍是牢牢的抱住她,像哄个孩子一样不断哄着她,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承诺了多少个蛋糕了,终于三个部位的伤都包扎好后,他轻轻替闻人笑穿上了衫衣。
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完了,闻人笑还是趴在他怀里叫着疼,继续泪如雨下,身边几人带着笑转身出去,凌历换了针筒和药,干脆的拉下他的裤子注射,他这才知道闻人笑怎么没感觉,原来这位大师的级别真的没话说,他只觉得臀部上方一凉而已,注射就已经结束了。
“晚点会有人来帮你换药,笑笑还会哭上一阵,这妮子就怕针之类的小东西,因为小时候淘气被蜜蜂踅了……嘿嘿!好好安慰啊!呵呵!…这两天有时间过来找我们聊聊,非常欢迎的,我在前边的白色洋房里住……”
感觉凌历悄悄的在自己耳边嘀咕,他有默契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目送他轻轻带上门出去,休普·银聿紧紧抱住还哭得稀沥哗啦的闻人笑,心里暗自感谢那只踅她的可爱蜜蜂,如果不是它自己也看不到这么可爱的闻人笑,这个不算弱点的弱点真是太可爱了。
轻轻捧起闻人笑挂着泪的脸,休普·银聿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一滴滴把她的珍珠收藏进自己唇间,坚定的吻上她柔软的薄唇时,他也在心里坚定了自己的感情,这个可爱女人为他中了三枪,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
草草先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愿天下有情人(只要是懂情的人)都终成眷属,比翼双飞伉俪情深~~~
虽然偶过敏满脸疙瘩,但某帅哥还说偶挺漂亮,哈哈哈哈哈~~~~虚荣心得到满足的草草过情人节去鸟,呵呵~~~~!大家一起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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