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聿猫,我习惯当猎人,所以不喜欢等猎物上门,……我目的只是报几枪之仇,而你顺便解决家务事,至于你家是不是破产或是别的问题,不在我关心的范围,懂吗?”
徐徐转过头盯着休普·银聿,闻人笑缓慢的吐词咬句,晶亮的眼在渐暗下来的天色里闪着嗜血的光,背后仿佛还有一双展开的黑羽,逆着光泛起红色的倒影。
她从来就不是这种吃哑巴亏的人,今天她也以为那些黑衣人是自己的人了,还在想演得挺逼真的,想了半天才明白是猫咪所扮的角色被人反利用了,她讨厌这种处境,所以她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才符合她的性格。
“小聿猫……你说要是银豹突然死亡了,还有得玩吗?……”
留下这句话的闻人笑站起身,赤身裸体走到窗边的矮几上拿起电话,好像对叫伊儿的少年吩咐了什么事情,然后打开了一般是装饰用的衣柜,不出银聿所料的,里面满满的全是她自己的衣服,平常惯穿的中性服装。
随意找了紧身的黑色横胸套上,下身搭配相同颜色的紧身短裤,露出中间一截雪白的肚皮,闻人笑弯下腰又从很多购物袋里又随便找了条裙子,黑色的细肩带真丝萝裙尽显玲珑曲线,走出去绝对可以让人的眼光一直跟随。
只可惜这样的特大美女穿好裙子后,直接从柜子的底板夹层里拖出一支轻巧的机关枪扛上肩头,另一只手又摸出几颗手雷挂在裙摆上,再拿出几挂子弹缠上细腰,装饰得像裙子的宽腰带一般,转过身将光脚抬起伸到休普·银聿的面前。
银聿愣了一下,然后会意的握住纤细的脚踝,捡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替女王套上,无言的拿过假发递过去,见她接过戴上还找了大墨镜,他差点对这身邦德女郎的打扮笑出声,跟过去给了战神打扮的女王一个亲吻,目送她出门进了电梯,自己则转回床边拿出同样的一身黑衣黑裤穿上,顺手摸了两把枪揣好跟着出门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就看到一辆打开车门的车,以及一个几乎快绝尘的黑点,沉迷闻人笑与别的女人不同的狂放,他知道那个女人肯定去了与川池有关的夜店,迎着夕阳的余晕,那远飙车远去的尘埃竟带着奇异的煸动力,连带的让他也有了豪情满怀的壮志。
不就是和老头那边拉爆关系吗?这么多年难道还期待所谓的父子亲情,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善过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还会在以后的岁月里慢慢好起来,不就是一个利用自己的川池本吗?凭什么得让他利用了,今晚闹个不可开交最好,把那些明的暗的与川池家有关的,全狠狠砸掉。
闻人笑说得对,只管找姓川池的报几枪之仇,管他谁派人来狙杀的,反正都姓川池,那个不容自己的家族破产混乱与否,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他只管发泄自己的怒气,何必去顾虑重重。
刚才他的女王陛下也提醒了关键的一句,谁利用了谁也不一定,银豹‘死’于今晚的火拼中后,总会有人要做下一个替死鬼,他为什么不隐在后面等着看结果,而非要跑到战火前面当枪靶呢?
川池丸彦是被争权夺利的人想杀害的目标,但如果他表示对那个位置没兴趣,又主动在族谱上除名的话,大概又会变成让争权的人靠过来拉拢的对象了,毕竟凭着他漂白的生意利润还是很可观又安全的。
冷笑着发动了引擎,休普·银聿准备在今天晚上彻底让那个伪装多年的身份消失,日本这边也没什么好眷恋的了,不久后‘川池丸彦’也会同样死于非命而退出川池的舞台,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豹子,不应该对同类有仁慈的心。
不过在‘川池丸彦’退出之前,他会让那些不安份想烦他的人知道什么是被骚扰,过去他体验过的花招,今晚就会还给那些人,反正姓川池的都人人有份;
他善良了太久,久到让别人都以为他是猫咪了,真是瞎了一群人的狗眼,今晚绝对要他们好看,踩下车子的油门在渐暗的晚霞中疾驰而去,胸口似乎燃烧着长久累积下来的怒焰,如今是时候还击了。
不知道写的啥,看得过去的亲就凑合看吧!草草快累死了,像狗一样从山上爬下来回到家里,两眼翻白乱写了一气,要看不顺眼的,闭着眼走开吧!偶要阵亡了,万恶的上山下乡,还要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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