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普·银聿非常想把手里正在调的面糊倒进这个男人的嘴里,他从来不知道长期潜伏又有心计的男人,白的时候是这种样子,简直就是一烦死人的猪头,哪有三十六七的老男人对着一堆器材作幸福状的,而且还是那种日本漫画里最精典的动作,只差那双眼睛变成粉红色的桃心了。
闻人笑那个女人找他要蛋糕的时候,他会觉得很可爱,而且女王就是女王,华丽高贵的气质不会让她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拿起打蛋器在鼻端轻嗅,还甜蜜的说着恶心的话,那个动作有说不出的猥琐感觉,让人真的很想用打蛋器砸爆他的头。
“啊!这个奶油味道真的很纯,甜香而不腻人,为什么跟外面的不一样?怎么做的!太厉害了!我居然可以在现场吃到这样的蛋糕,并看到制作过程……啊!真是太幸福了!”
“滚到一边去……”
在川池本再次发出这种感叹、并扭动身体做甜蜜状后,休普·银聿忍无可忍的怒吼,用脚去把倚在桌边的男人踢开,看他咳了两声虚弱的跄踉了两步,他斜了一眼冷哼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之前他把川池本带出来交给闻人笑,那个女人果然跟这个死男人有聊不完的话题,光一个绿茶蜂蜜蛋糕就可以讨论得神采飞扬,他酸得心里一直冒泡,女王陛下可从来没跟自己讨论过事情,向来都是直接告之的。
然后他就把川池本拉到吧台后面,美其名曰是让他帮忙打蛋,但其实只不过是不想他跟闻人笑再聊得如热火朝天,而那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女人,竟只是笑嘻嘻的点头,让他们兄弟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真是见鬼了,他跟这个恶心的男人有什么感情好培养的,让他来帮忙也是自己的错,只会越帮越乱,捏破了几个鸡蛋了,还累得他要慢慢挑蛋壳,最关键的是现在是半夜,为什么他不搂着闻人笑回去睡觉,还要在这里现烤他们点的蛋糕,真是气死他了。
“小聿,你准备怎么做?”
突然正经的川池本这么问了一句,让本来还气愤着的银聿抖了一下,继续愤恨为什么都喜欢叫他‘小玉’,却也在心里极快的想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现在可以跳出来搞定这团混乱,因为混乱本来就是他和闻人笑制造的,但要怎么让老头子心甘情愿的交出位置是个难题。
那个老头虽然只会在有事的时候躲边边,但是因为是正统继承人,金阁会里有很多长老都是站在他那边的,明目张胆夺权肯定会被反对,不然川池本也不至于准备了这么多年却仍是不敢大动,他虽然是名义上的下任会长,但谁知道是不是老头的烟幕弹,只为了让自己替他挡祸。
“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知道我的事吗?老头子你了解多少?”
沉默了一会儿,休普·银聿转头问认真看着自己的川池本,他要是能提供一点有用的情报就再好不过了,因为之前他在老头子面前没啥情绪表露,那个老头要是只有那些他知道的监视者的话,很多事情老头就并不清楚,那么拉拢那些长老只要投其所好就行了。
但如果老头子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长老那边就必然也会有消息,再想釜底抽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现在只要搞清楚知道自己事情的人有多少,村上井大师兄那边应该也可以帮不少的忙,毕竟他长期在日本定居,如果说对金阁会的长老没有个把的了解与接触,这肯定是骗外人的瞎话,没准他们还约着一起喝茶呢!
“只有我很清楚你所有的事,因为我请来调查你的人是精确到你自己都没法想像的组织,就是你那女人所属的组织……至于老头子,这么些年我也没漏过他,明里暗里想杀他的人不少,但都没能成功得呈,主要原因不是他会躲,而是下任会长必须持有他亲笔书写的继任书,如果他遇意外身亡,下任会长的人选则由长老会从嫡亲传人里选出;
他看起来还很强势硬朗,事实上身体已经出现了毛病,大概是年青时纵欲太多,现在已经在透支最后的健康了,本来我可以把他写下别人的继任书后拿到手,再改成自己的名字,等我真正上任的时候,他再发现也来不及了,可惜今天你们这一闹,让那些没脑袋的人全打电话问我该怎么处理;
虽然我没说什么好歹,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明显的举动如果都看不出所以然来的话,他大概早死过百次了,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背上轼父的罪名除掉他而坐上那个位置,所以才想问你准备怎么做,如果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
川池本余下的话没有再说明,但其中的意思非常明显了,他现在是完全站在银聿这一边,也不担心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了,遇上他们这种不按理出牌的人,也只能算自己运气不好了。
“陛下,有没有关人的地方?”
休普·银聿听完川池本的话,略一思索就转头向外面瘫在沙发上的女王询问,既然把老头挤下位这么麻烦,那不如还让他当着会长的职位,但是把他软禁起来,任何传下去的指令都得经由自己或指定某人的手。
也许老头会想要反抗外加联系他的亲信,可是如果完全隔断他与外界的联系呢,只定期视频给长老们看,说词也只能讲自己规定的话字,接触的人只能是自己或川池本,长时间的与世隔绝,让一个已是暮年的老头不妥协都难,等到再让他露面时,所有的一切都木已成舟了,而要想关人不被外界所找到的地方,找闻人笑绝对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