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妍上下打量着她:“啧啧啧,还以为你不怕呢。”
风娓收拾好东西,将被子撑开:“我这叫小不忍则乱大谋,能屈能伸。”
……
已是十月到下旬了,天气逐渐降温。
早上一醒来,窗外都是灰蒙蒙的,屋檐上有积水,雨声淅淅沥沥,风娓睡眼惺忪,太阳穴昏的厉害,迷迷糊糊起床洗漱。
收拾完后,风娓拿起伞,浑身没劲,催促着临妍。
临妍和她撑着一把伞,见她脸色不好:“怎么了?”
风娓摇摇头:“没事,就有点昏昏沉沉。”
“要不要紧啊?”
“应该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到了班级,风娓仍然脸色不好。
临妍开始慌了:“到底哪不舒服?”
“心里像堵了一口气,我趴一会,老师来了喊我。”
临妍点点头。
第一节英语课,张晴总是来的早。
风娓强撑着身子,翻开书,默读单词。
何之松今天是压着铃声来的,进班前习惯性的看向风娓。
她脸色苍白,还有些虚汗,眼睛黯淡无光,嘴唇缓缓蠕动着。
何之松走过临妍旁边低着声问道:“怎么了?”
临妍蹙着眉:“不知道啊,好像是感冒了。”
风娓垂眸:“没事。”
何之松转身和张晴请假:“老师,我感冒了,去买点药吃。”
张晴点点头,顺便借着这事开始讲道:“最近天气降温了,大家要记得加衣服啊。”
何之松几乎是跑起来的,也不管脚下的水洼,溅的裤脚脏兮兮的。
医务室在操场对面,他买了些药连忙回班。
准备将药递给风娓,突然犹豫了下,将手心的药盒拆开,取出两袋经过临妍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扔给她。
临妍偷偷摆了个ok的手势。
她将风娓杯子拧开,刚来给她接过水,还是热的,她拆开药剂,冲了冲,然后递给风娓:“来,喝药。”
风娓接过喝了口,有些苦。
“他去买的?”
临妍点点头:“趁热喝,凉了更苦。”
风娓一口灌了,鼻尖冒了点汗,还没起药效。
临妍小声问了句:“怎么样了?”
“没事。”
徐辰看了眼风娓,然后看向何之松:“嫂子感冒了?”
“嗯。”何之松看了眼裤子:“下节课帮我请个假,我去换身衣服,还有把剩下的药给娓娓。”
徐辰应了下来,突然班开玩笑:“你不怕把嫂子惯坏啊。”
“这也算惯?”何之松好笑。
徐辰咂咂嘴:“不是,就是你不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现在是真的我。”
“……”
一节课昏昏欲睡的,铃声一响,风娓实在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困,太困了。
徐辰将药盒递给了临妍:“嫂子要是还不舒服你给她请个假。”
临妍点头:“知道。”
一上午的课风娓都无精打采的,何之松送她宿舍时,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没烧,不烫,午休要盖好被子,下午还不舒服和我说一声。”
他将自己的杯子接好了热水让她捂着:“待会放在额头捂一捂。”
“把被子掖着,不然怕你踢开。”
“记得喝完药再睡。”
风娓点点头,十分想笑,但没有力气牵起嘴角。
她示意他回去,然后缓缓上楼,回到宿舍后喝完药,倒头就睡。
手上的玻璃杯滚烫烫的,烫的额头很暖,很舒服。
迷迷糊糊间她小声嘀咕了句,隐隐约约喊着何之松。
午休起来后,除了头沉甸甸的,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临妍见她起来了,问道:“好些没?”
“好多了。”
闻言她给何之松打了个电话:“娓娓不太难受了,应该不用请假了。”
风娓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解:“嗯?”
临妍解释道:“何之松他让我在你醒了之后给他报个情况。”
听到这话,风娓觉得有股暖流从心里淌过。
“唉,别人的男朋友怎么这么好?”临妍摇了摇头。
风娓无奈笑了笑:“我又不是别人。”
“说的也是。”临妍将杯子的热水递给她:“来,喝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