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的人停了下来,看向何之松,突然笑了笑:“老何。”
“借一下,改天请你吃饭。”
王哲民连忙将车给他:“饭就不用请了,怎么说我还欠你个人情。”
何之松帮风娓称着伞,将后座用外套擦干净,示意她坐上去。
风娓坐了上去帮他撑着伞。
王哲民问道:“这是?”
“我媳妇。”
风娓一愣,随后脸都红了,轻轻扯了下他的衬衣。
何之松心领意会,骑上车,冲王哲民了下手走了。
“他是谁啊?”风娓撑着伞尽量让两人都淋不到雨。
“手酸不酸?”何之松额前的碎发有些湿了。
“不酸。”
“他是我初中同学,有一次篮球比赛代替他打了一回。”何之松回答刚刚的问题。
“哦。”
何之松将她送到车站:“你等等,我先把车给他送回去。”
“那……你呢?”
“走过来。”
风娓鼻尖有些通红,或许是冻的。心中淌过一股热流,暖入肺脾。根本不用为了自己这么大费周章,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孩。
“那你看着点路。”
何之松笑了笑:“好。”
风娓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以及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撑着伞,雨下得有些大,动不动就能溅起水花。
她突然想起了中考的时候,那天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雨,积水都积到了小腿那,她一路趟着水去考场,因为雨太大还跑错了考场,又趟着水去自己的考场,满是绝望。
到考场的时候整个小腿都湿了,差点迟到。一路狂奔过来,小腿上的裤子也湿透了,因为是炎夏,空气十分闷热,满头大汗的拿起笔做试卷。
那时候多么希望能有一个人帮帮她啊。
如果何之松那时在的话还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风娓想到这忍不住笑起来,他说不定要把自己的裤子给自己穿。
何之松送完车回来时,他的裤脚都湿了大半,估计鞋子也湿了。
刚好一辆车飞驰而过,溅起了大半的水花,何之松眼疾手快的将风娓护进怀里,结果裤子湿了大半。
“走吧。”何之松松开她,将自己的伞靠过去,然后把她的伞收好。
“难受吗?”风娓看了他的裤子。
“还好,”何之松准备拦出租车,“今天雨有点大,快点送你回去。”
坐上车,风娓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脸和头发:“都湿了,干嘛这样……”
“我怕你生病。”
他还记得那次风娓生病的事,难受了好几天,整天病怏怏无精打采的,何况她不太喜欢喝药。
风娓被他这么一说,眼睛都湿了,连忙憋住,拿出水杯递给他:“接的热水。”
水还有温度,何之松接了过来,喝了几口,突然有些好笑:“我身体好,不会那么容易生病。”
“嗯。”她一边随口应着,一边擦他的碎发。
“行了,擦好了,你想不想睡觉?”
“嗯?”
风娓看着他,“你今天都没怎么睡,想睡就靠在我肩膀上。”
何之松轻笑,倒也靠在了她的肩上。
路途不远,但雨还没停,开的时间还比较长。
终于到了家门口,风娓连忙催促他回家换衣服:“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何之松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晚上记得盖好被子。”
风娓舒了口气,立马回道:“知道,你也别感冒了。”
何之松,已经不是简单的代表一个人,冥冥之中他已经是某种依靠。
转眼便到了五月,这几天还比较闷热。
五一假期如约而至。
傍晚,华灯初上,中心广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喂,到哪了?”
“你在哪呢?这人好多,看不到你说的水果店。”
风娓四处张望,也没看到人。
“你站着别动,描述一下身边有啥醒目的标志。”何之松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风娓环顾四周,眼前一亮,小跑过去。
“喂?喂?娓娓?说话。”何之松心下一紧,看了眼手机,还在通话,“娓娓,你在哪呢?”
风娓从身后环抱住了他,小心翼翼的蹭了蹭他的衬衣:“在你身后。”
熟悉的清香让何之松松了口气:“下次别闹。”
风娓松了手:“吓着了?”
“还好。”何之松转身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