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雅!”许金祥牵她走。
许雅将袖甩开,“今日所幸便一并说清楚,你不是问国公爷如何对敬亭哥哥的吗?敬亭哥哥曾是他最喜爱的学生,他曾将敬亭哥哥捧得有多高,便将他摔得有多惨!三年前,在敬亭哥哥最狼狈的时候,国公爷将沐家逼得离开京城。这三年里,连太医都说他的腿不能好了,但敬亭哥哥每日咬牙吃了多少苦,才能如今日勉强走动。他也是世家子弟啊,便是不能再呆在军中,想着有一日能入仕,而回京后,国公爷去看他说了什么?他若是来寻你,便断了他入仕的路……”
“够了许雅!”许金祥上前,将她撤走。
“顾淼儿,你送白苏墨回来。”许金祥又朝顾淼儿嘱咐。
顾淼儿愣愣点头。
许雅哪里肯依,却又扭不过许金祥。
等顾淼儿回过头来的时候,白苏墨已一言不发。
“苏墨……”顾淼儿知晓她心中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