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誉才忽得明白过来,不由伸手摸了摸下嘴唇……
难怪先前舅舅会笑,还告诉他若是眼下离开容光寺,还能赶在入夜回京。
钱誉有些奈何,可片刻,却又不经意间笑了出来。
肖唐见他笑,便也跟着笑起来:“少东家放心,这两日,在京中的诸多琐事便都交予小的便好,这一趟回了燕韩再来,少说也要八.九个月去了,还不说中途有个年关要过,这一趟时间便久了。少东家这两日还是多寻些机会见见白小姐,旁的事情小的来打点便好了,放心吧,这京中就这么大点儿事儿,小的看着出不了乱子的。”
钱誉简直对他刮目相看。
肖唐又笑:“小的方才看见了,少东家在寺中请了串檀木香的佛珠,可是给白小姐的?”
钱誉眸间微滞。
肖唐一幅‘其实我已然看穿’的模样,叹道:“这佛珠请的好啊,既可以安神,保平安,还可让白小姐睹物思人……”
钱誉恼火:“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肖唐知晓他是恼羞成怒,便也不恼,又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