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摇头:“爷爷没说,应当不会。”
言罢,叹了一口气,仰首躺下,望着床顶雕刻的纹路隐隐有些出神。
若是她能同爷爷一道去燕韩多好?
她有多想钱誉,却不能同旁人道起。
在爷爷面前还需装模作样,怕爷爷对钱誉起了芥蒂。
钱誉八月中旬离京,腰上有伤,路上行不快,燕韩京中出了早前的动乱,国中一定盘查森严,眼下已是十月中旬,前两日才有消息传来,钱誉到了燕韩,却还未到京中,路上怕是还要些时日。
不过有赵叔叔和肖唐在,应当周全。
白苏墨思绪飘得有些远。
耳旁,又听顾淼儿诧异道:“可先前说国公爷是十一月初走,那年关前肯定回不来苍月,你若不跟着国公爷一道去,难不成要自己留在京中过年关?”
虽说顾淼儿家也在京中,苏墨若是能同她一道过年,她欢喜都来不及。可国公爷这么疼白苏墨,又怎么会留白苏墨一人在京中?
怎么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