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朝他眨了眨眼睛。
钱誉的长相本就多随其母些,钱誉的五官精致,靳夫人的面容更是出挑,如此眉目一眨,倒叫钱誉几分奈何。
靳夫人却业已起身,撩起帘栊,朝外阁间走去。
钱誉便也低眉笑了笑。
深吸一口气,掌心撑着小榻,缓缓起身,复又往床榻处去。
他知晓母亲今晚一定会来,便也特地等她离开后再下地。
是不想她多担心。
他早前受的腰伤其实不轻,自苍月回燕韩京中这一路走得实则艰辛。尤其是前半段,又要赶路,又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如今想来,连他都不知晓那段窝在马车中的时日是如何渡过的?
似是一路走,一路上大夫和药材都未断过。
如此反复,途中难免有耽误。
幸有国公爷的通关文牒在身,那些耽误的时日也陆续赶了回来。
等到回京,钱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