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誉离家十月,钱文和钱铭很挂念他。
钱父和靳夫人便也不阻挠,任由他们兄妹三人在一处天马行空说话。
钱父和靳夫人就在一旁听着,嘴角都含着笑意。
眼下,钱文并未及冠,钱铭也未及笄,靳夫人是让府中准备了果子酒。
饮些果子酒可助兴,又不会失了分寸。
钱誉便也陪着父亲小酌了几口。
钱父知晓他有腰伤,并未主动多饮,也未让他跟着多饮。
钱誉心中更加确定父亲已知晓他受伤之事,只是当着母亲和弟弟妹妹的面,父亲特意没有提及,是怕他们担心。
钱誉本也是如此考量。
钱誉望向钱父,心生感激。
……
眼见这顿饭也吃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钱父拿起手边的毛巾擦了擦,总结程词:“好了,爹爹要同哥哥先谈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