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叹道:“不似早前了……“
分明是有话没有说完。
国公爷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却还是没有追问。
谢老爷子心中对国公爷的态度也拿捏了七八分。
言及此处,点到为止。
又过了许久,黑白两子在棋局上厮杀到白热化的程度,谢老爷子又似忽然想起般:“听闻前段时间沐家同安平郡王府闹得很是不愉快,京中都在传安平郡王府欺人太甚,也都在在为沐敬亭鸣不平。你我与安平郡王同朝为官数十年,途次锱铢必较的人,怎能忍得下这口气?”
落子,便收手看他。
国公爷手中微滞。
两人对视一眼,四目相视,都为说话,其实都清楚对方的意思。
谢老爷子又道:“京中都说你早前将沐敬亭高高捧起,可自他落马之后,你便对他冷落至极,可我瞧着……未必。“
国公爷看他。
这些事情,他是从未对谢宇提起过。
谢宇也从未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