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尚且都在想着此事,宝澶方才那番话倒也没听出什么不妥的意味来。只有白苏墨瞪了瞪古灵精怪的宝澶一眼,复又佯装咳嗽了两声,宝澶才会意噤声。
眼下是午歇,稍后还要去外祖母处见苏府女眷,白苏墨起身,便掀起帘栊去了内屋中小寐。
只是白苏墨都进屋了,宝澶脸上的笑意也没敛住,只心如明镜一般——钱公子不就是燕韩京城人士吗?
小姐这一趟要同国公爷和老太太一道去燕韩京中,那不就能见到钱公子了?
宝澶真心欢喜。
钱公子离京四五月,在外人面前也好,在国公爷面前也好,小姐都并未表现出有什么不同。但她是小姐的身边伺候的近身侍婢,小姐的日常起居她怎能不知?
小姐看书的时候,她在一旁伺候茶水,便总能见着小姐拿着一本书出神,有时是一页便能盯着许久,有时是连书页都拿反了也全然不觉,也不知看书还是睹物思人?
小姐自小不喜欢女红,早前除了看书,也不怎么喜欢写字。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