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过头去。
稍许,才敛眸起身,吻上她的额间,轻声道:“你累了,先歇会,我稍后给你沐浴洗身。”
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
昨夜入睡得晚,今日寅时四刻便起,婚事虽是极简,却始终折腾疲惫,方才她是累极了,却在最后一刻放松时,起了困意。
便也是迷迷糊糊应声的。
钱誉和衣起身。
大红色的喜袍和里衫凌乱缀了一地,在红烛的映衬下,份外鲜艳夺目,也不由让人想起先前香帏中的幕幕……
耳房里,钱誉拂了拂清水洗面。
脑中的想念才似是淡了些。
只是想起那一地零落的喜袍与衣衫,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的肚兜,还有方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