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跟在国公爷身边,知晓国公爷的底线。
国公爷亦对他知根知底。
但这次,与往次不同。
思绪中,忽得,茶盏砸碎在他身侧!
溅起的水渍粘湿了下摆。
沐敬亭并未错愕惊异,只是掀了掀衣摆,双膝跪于帐中,轻声道:“敬亭擅作主张,请国公爷责罚,但此番对巴尔一役事关重大,国公爷切勿动怒,伤了身体……”
“你还知道!……”国公爷双目已红,语气中正是怒极之时,却在鼎盛之处,宽大的衣袖拂过案几,好似一声闷哼,咬碎压回了喉间。
沐敬亭的腿受过伤,太医会诊都说他怕是要一辈子坐于轮椅之上。
他能恢复成这样,是万幸,更是不知多少艰辛。
巴尔地处偏北,是极寒之地,莫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