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远,近旁除了周妈妈和流知,也没有旁人跟着。
三月初春,吹面不寒。
靳夫人的声音亲切而温厚:“此番去往羌亚路途遥远,爹娘不在身边,无法多顾及你们。誉儿心思细腻,最懂照顾人,这一行娘亲倒是不担心。只是羌亚这一路风土人情有别,羌亚人同汉人的行事作风更是差异不小,生意上事情誉儿可以拿捏,但最怕的便是身在其中,不见琐事端倪。生意上的事做得成,做不成,都不是朝夕之事,我是怕誉儿年轻气盛,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中,需得时时提点誉儿些。“
白苏墨颔首:“娘亲的话,苏墨记住了。”
靳夫人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苏墨,娘亲自幼见过不少世家贵族的千金,你能远嫁燕韩,又陪誉儿去羌亚,娘亲心中感激。”
白苏墨微怔。
靳夫人的手很暖,这股踏实暖意,让她想起了外祖母。也让她想起了,素昧蒙面,已经过世的母亲,若是母亲还在,临行前是否也是如此细细叮嘱,行行复行行……
“娘……”白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