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想起苍月来燕韩途中,爷爷酒后痛哭流涕,当年去巴尔的应当是我,不应当是你爹爹,否则媚媚你如今又岂会没有了爹娘?
白苏墨指尖死死攥紧。
这趟来燕韩,爷爷见了靳老爷子,见了钱誉的爹娘,也得了钱家长辈的承诺要好好照顾于她。
却都是……交待……
白苏墨伸手掩面,年关时候,她同钱誉离开厅中时,她听到的那句不舍的“媚媚”却不是听错……是爷爷心底的声音,爷爷舍不得她啊……
白苏墨已泪如雨下:”钱誉……爷爷他……“
钱誉亦伸手拥她,沉声道:“苏墨,我送你去见爷爷。”
白苏墨微怔,收回手,难以置信看他,眼中希翼。
钱誉眉头微微皱起,一字一句道:“都在屯兵备马,按兵不动,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