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缘由
其实这些年,流知也都跟在她身边。
沐敬亭的消息,也大都是书信往来,不能尽然。
依靠在马车一侧,流知将所有知晓的都悉数说与白苏墨听。
譬如起初开始复健的时候,公子花了三月有余才能动腿脚,期间发过脾气,也自暴自弃将自己关禁闭过,砸过茶杯,摔过碗筷,绝望的时候亦绝食过,后来都挺过来了。只是越到往后越艰辛,从能动腿脚到由人扶着站起来竟花了一年有余,摔过无数次,擦得外伤药比每日吃得饭菜都更勤。便是如此,能离了旁人,自己撑着轮椅和拐杖起身,也是两年半后的事情。上次在国公府见到公子,她都惊住,不知他忍了多大的痛楚,才可以在人前以自若的方式走路……
公子早前善骑射,无一日不摸弓箭,而这些年下来,却读了不少书,因为站不起来的时候,说唯有读书才能让人静心。
白苏墨敛眸。
马车依旧在路上飞驰着,白苏墨觉得心中有些闷不过气来。
微微伸手将车窗上的帘栊挑起一条缝,风沙和着尘土扑面而来,白苏墨噎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