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去。”夏秋末也不含糊。
”……“许金祥终是扯下笑容来:”你这又是做什么?我哪又惹到你了?“
夏秋末了帘栊,笑道:“那许公子,是你下去,还是我下去?嗯?”
许金祥嘴角又抽了抽。
……
真等下了马车,有人赶紧抓住救命稻草。
许金祥的头刚好能够着车窗处,他伸手撩起车窗上的帘栊,朝内唤道:“喂,夏秋末!“
待马车内目光瞪过来,语气便忽得怂了下来:“夏姑娘,夏老板……就算是戴罪之身,也得有个罪名在吧,好端端得半路将我赶下来,总得给个说法吧……”
许金祥话音未落,夏秋末却已低头,手中重新翻着那本布料样册,似是并不上心道:“许金祥,我若是你,便去做心中想做之事,去做心中觉得该做之事,男子汉大丈夫,如此优柔寡断做什么?”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