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认真听着,也不打断,只是在他问起‘你喝过羊奶酒吗’,礼貌性点头或摇头。
许是他出来许久未回家了,说起家中事情的时候,满眼都是喜色。
也许是他说得实在有趣,陆赐敏也坐起来听。
陆赐敏还低烧着,白苏墨怕她着凉,将她抱在怀中一起听。
孩子有着天生的友善,托木善所说的草原上的生活,又是陆赐敏从小没有听过的,就份外有兴趣,精彩处还会“咯咯”笑起来,这一笑,便仿佛早前的不爽利去了多半。
白苏墨摸摸陆赐敏的头,一直安静听着他二人的对话。
托木善这样善良且天真如孩童般的人,不应当是掳劫陆赐敏的人。
白苏墨看了看先前茶茶木让老妇人送来的衣裳,心底思绪更重了几分。
……
在托木善同陆赐敏的笑声中,竟连茶茶木的脚步声都未听见。
茶茶木进屋的时候,托木善正在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