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没什么力气,勉强扯了一丝笑容。
陆赐敏又道:“扎针疼吗?“
白苏墨摇头:“不疼。”
陆赐敏学着她的模样,伸手摸摸她的头:“苏墨,你会好起来的。”
“会的。”她还是如此应她。
……
屋外,李郎中阖上门,朝茶茶木道:“小哥,方才见你们是驾马车来的,可是近来这一路都在马车上?”
茶茶木想也不想点头。
李郎中一面捋了捋胡须,一面点头:“那便是了。”
“是什么?”茶茶木不解。
李郎中叹了叹,语重心长道:“这小哥,不是老夫说你,尊夫人既然有身孕,又怎么能长时间乘马车?马车颠簸,这不足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