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战事一触即发,依照推测,函源一带应当被巴尔屯有重兵。但他带人侦查的时候,绕过河流位置,往北深入了几十里均为见到大的动作。
巴尔在函源应当有屯兵,却不在函源?
此事蹊跷,所以沐敬亭已再派人分别往东西探查,而他巡视的各边境重镇,统统都从各地调了驻军北上,避免巴尔另辟蹊径突袭……
白苏墨早前见多爷爷沙盘推演,每一次都是眉头紧皱,不见松懈。
爷爷待沙场惯来敬畏,每一步决策都需深思熟虑。
故而在爷爷的沙盘推演之处往往气氛紧张,便是熟悉爷爷的元伯都少有去叨扰。
她那时便觉战场氛围定然紧张且残酷,动辄数千数万人的性命牵涉其中,可真正到了渭城,临到战事前沿的边陲重镇,才见人人紧张。便是先前褚逢程同她一处说着话,忽然有军报传到手中,褚逢程身上的气场倏然一变,紧接着,便是几个副将来了苑中。
她离开后苑之时回望,褚逢程同几个副将已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