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并未错觉,爷爷很听钱誉的话。
换言之,是钱誉在爷爷心中有了份量。
虽然白苏墨也好奇,问他们在巴尔的经历,但钱誉除了当说的,皆守口如瓶。
白苏墨挑眉看他。
他便叹了叹,郑重其事悄声道,应了爷爷的,不说。
白苏墨便明白了。
应是爷爷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看来自巴尔逃出遇了不少波折。
白苏墨笑笑。
其实钱誉不说,她也能猜出一二。
爷爷爱面子,回来的时候腿上还有腿伤,在巴尔途中只怕是没少波折。亦应当同钱誉起过争执,但最后钱誉既能安全将爷爷带出,便是爷爷妥协。
爷爷虽妥协了,但心中还是不愿意钱誉对旁人说起,所以才让钱誉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