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流知等人不在,顾淼儿才坐直了身子,恹恹道:“苏墨,今日本是来祝贺你能听见的,不应当同你说些旁的事情。”
白苏墨笑:“多好,我方才能听见,你便有心事说与我听,说明我这耳朵好得正是时候,速速道来。”
顾淼儿性子本就开朗,原本还有几分阴沉的心思,听到这句便又豁然笑了起来:“不得了,原本就会哄人得很,这下更加如虎添翼了。”
白苏墨笑着抱起樱桃。
顾淼儿便将逗猫棒放下,眼巴巴看她:“我二哥可是来寻过你了?”
白苏墨一面轻揉樱桃的下巴,一面应道:“游园会那日见到过,说起你的英勇事迹来,甚是恼怒,大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
顾淼儿瘪嘴:“胡说。”
白苏墨笑笑。
顾淼儿凑上前道:“苏墨,你到底同我二哥说什么了,他早前见了我还一幅凶神恶煞的质问模样,昨日就似换了个人一般。你知晓我平日最喜欢糖心坊的瓜子了,他扔下一包便走,虽没同我说话,但我光看背影便知晓他肯定不生气了,更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