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又道:“那我先去同齐润回个话。”
胭脂颔首。
尹玉刚走,宝澶便掀起帘栊从外阁间出来。
“宝澶姐姐。”胭脂上前。
宝澶轻声道:“屋中闷热,秦先生背上都湿透了,你赶紧让平燕和缈言送块的冰来屋中镇镇。”
胭脂道好。
胭脂去唤人,宝澶自己守在门口。
烈日炎炎,宝澶想起方才秦先生额头上的汗珠,似是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了。秦先生说是最后一次施针,时间也尤其久。
施针位置在头部,每一针的力道和深浅都要拿捏讲究,受不得外界一星半点干扰。这一个多时辰下来,需得一直全神贯注着,不亚于一整日的长途负重跋涉。整个屋中只有秦先生取针和唤药童给他擦汗的声音。
她和流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等出了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