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打量他,没有闪烁,亦无移目。
也未作声。
褚逢程只是微微拢了拢眉头,面色正直而坦然,好似全然没有旁的心思的不妥,这样的人,城府极深,又懂不动声色间投其所好。
果真处变不惊。
难怪爷爷喜欢他,说他是可塑之才,但这样的可塑之才,若是染了旁的心思,爷爷可还会宽容?
白苏墨收回目光:“边走边说吧。”
褚逢程已摸不透她心思,只得跟上。
清然苑往月华苑需走些时候,白苏墨低头道:“前两日我听齐润说,你向陛下请辞要回西边戍关,可惜被爷爷拦下了。爷爷若是非留你在京中,成你我之事,届时要如何办?”
褚逢程沉声道:“国公爷一时兴起,假以时日,定会了解你我心思?”
白苏墨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