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澶黏上前去:“菩萨保佑,我们小姐终于能听见了。”
流知便笑:“是啊,菩萨保佑,希望小姐日后别被某人吵到才是。”
分明是打趣话,宝澶笑笑。
白苏墨也笑笑。
宝澶家中的事情之前缈言和平燕便在来信中悉数说起过了,宝澶的外祖母早前虽有病痛,但自宝澶回去时候一直侍奉在身边,倒也多见笑颜。一日清晨,便安详睡过去的,面色平静温和,算是有福之人。
宝澶的母亲早前是国公府的管事妈妈,此番又有缈言带了苑中的粗使婆子和小厮去,宝澶外祖母的身后事还算料理得妥当。
总归这一段伤心事过去,白苏墨也不主动提及。
宝澶离开国公府大半个月多,宝澶母亲也是明事理的人,哪家的奴婢都未有守孝而不回府中的道理。小姐虽开明,宝澶却也不能恃宠生娇,此番回京便也宝澶母亲催促的。
小姐此番相继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