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躬身时,他照旧伸手遮住她头顶同乌篷之间,免得她撞头。
他动作细小,白苏墨并不觉察,他也不说话。
倒是小厮不免多看了一眼,钱公子倒是个心细之人。
麓山湖不小,乌篷船驶出去好远,才听小厮道:“前方便是游船。”
白苏墨才顺势瞧去,那游船有三层高,眼下隔得稍远,湖面上隐约有乐曲和弹唱声传来,别有一番雅致。
只是这乐曲的调子,似是极少听见过。
钱誉似是看出她的心思,应道:“是评弹。”
“评弹?”白苏墨转眸看他:“我早前在京中听过评弹,似是不是这般?”
钱誉笑:“这是南顺国中的评弹,调子和唱法同苍月国中不同。”
白苏墨唏嘘:“钱誉,你去过多少地方?”
钱誉似是想了想,才道:“细数下来,临近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