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怎么了?”
河冬昊没有理会他的呵斥,自顾自发的走进来,压低着嗓音问,刚才在门外的时候,由于太暗,他没有看到,进来之后他又怕她赶他出去,所以闭上了双眼,因此也没看到,没想到她手却受伤了!这个女人不是很强吗?怎么那么容易受伤?
“你怎么还没走?”
冷霜被吵醒,睁开眼,看着向她走来的河冬昊,眉宇间的不耐更甚。
河冬昊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眼中的不耐,心里压抑了许久的妒火加怒火彻底爆发:“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他不就比我早认识你吗?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为什么当我爱上的时候,又要将我一脚踹开?”
冷宴城看到嘶声力竭的他,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她累了!”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有什么资格代她说话,不就一个暖床的吗?你以为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在他眼里,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帮她暖床的,如果真的是恋人,这个女人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招惹别的男人,要说唯一的牵扯,那也是这个男人一厢情愿爱她,爱到失去自我,放弃男人尊严的地步。
冷霜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迅速从冷宴城怀中跳出,闪身至他身前,毫不留情的一掌下去,“啪!”的一声,将河冬昊的脑门打得偏向一边。
“他是我的男人,要和我过一辈子的男人,你这种一次性的,又怎么能和他比?”
冷冷说完,转身走到冷宴城面前,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胸前:“宴城,也许我真的应该向你母亲说的那样,给你一个家了!”
虽然她以前一直将他当成床半,但是后面她是将他当成一个要和她过一辈子的男人,此时由别人口中说出他只是一个暖床的,她听着,却是那么刺耳,那么为他心疼,原来他爱她爱得那么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甚至在别人眼里,他只是一个帮她暖床的工具。
冷宴城听到她的话,常年不笑得冰山般冷硬的俊脸轻轻扯出一丝淡笑:“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无所谓!”
他又怎么会无所谓,他只是一切都以她为主,只要她觉得开心,将他归入她的生命中,其余的怎么样都行,婚姻只是对他们两人来说只是一个形式,没有特别的意义,他们两人的爱,已经不需要婚姻这个东西来维持,如果她真的愿意给,愿意向世人宣誓,他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这种开心,远远没有看到她幸福来得开心,在他的想法里,只要她幸福快乐就好,这个女人遭遇太多的不幸,又加上宿命缠身,这一世她应该要得到幸福了。
冷霜抬起头来,看到他嘴角略显僵硬的淡笑,轻笑出声:“我想我现在应该是开心的!”
话说完,红唇贴上他带笑的薄唇,温柔轻吮,不管以后如何,这个男人,她永远也不会弃,他生,她生;他死,她亦死;她想,他应该也是同她一样的心里吧!
河冬昊手捂着被扇的火辣辣的脸颊,看着那对将他当成空气,紧紧缠绕在一起的男女,脑海中她刚才所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他是她的男人,要和她过一辈子的男人,而他只是一次性的,用完即扔,呵呵,用完即扔,还真贴切,既然如此,他是不是也该放手了?
罢了,放了她吧!追逐了这么久,痛苦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不是吗?
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的劝告他放手,可是心里为何还会如此不舍?还会如此心痛?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说要给这个男人一个家了吗?那他还会有追逐的机会吗?以后是不是轮到他来说他是暖床的了,呵呵,也许他连暖床的都不算,是一次性的,一次性的……
最后看了一眼浑然忘我的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决然转身,既然无望,就算再心痛,他也要放下,男人这辈子不可能只围着一个女人转,他河家的男人更是不行,更何况这个女人他要不起,也要不到!
两次订婚,中途都发生意外的冷家嫡孙再次传来婚讯,而此次的结婚对象却让人跌破眼镜,居然是季家永远不得出嫁的养女季冷霜,这个本应是他‘姑姑’的女人!
这消息一出,众人费解了,这季老先生立的遗嘱可是说永远不得出嫁才能接掌季氏,但现在,她这是打算将季氏全部捐给国家慈善机构了?
还有,前段时间不是有消息传出季氏风流总经理和祁家长孙,政界的新起之星祁逸秘密开房吗?现在怎么又和冷家独孙搞到一起了?居然还传出婚讯?唉!有钱人还真是令人费解啊!
嗙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季天修将手中的报纸用力甩到办公桌上,气愤而又带着惊慌的黑眸对上那双冷冷的桃花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提醒!”
冷霜看着盛怒的他,淡淡的出声。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为何想到要结婚?是不是他冷宴城不乐意只做一个暖床的了?”
“啪……季天修,你给我将嘴巴管劳点,什么暖床的,他是我男人,要和我过一辈子的男人!”
冷霜再次听到暖床两个字,气得猛地一拍桌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桃花眼冷冷的瞪着明显被她怒气吓到的季天修。
这个男人她貌似没睡过吧!现在他是嫌不够乱还是怎样?居然也来参一脚,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睡过的也来烦她,没睡过的也来瞎掺和!
“难道你要他,这季氏就不要了?”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她会误会,误会他贪恋季氏的股权,但他无法,因为他现在也只有这季氏能牵住,她接手季氏虽然不是很长时间,然而他知道,她对季氏是花心血下去的,现在季氏正在向欧美市场进军,他不相信她能就此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