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冬昊眼里冒着火光,气息逐渐不稳,声音也变得有丝暗哑。
“别的男人可比你有情趣多了,又何须我来主……唔!”
没等她的话说完,河冬昊迅速封住了她的娇唇,唇齿相交,毫无温柔可言,一手紧紧的扣住她的纤腰,一手用力的撕拉着她的衣服,狠狠的发泄着心里莫名其妙升起的怒火。
冷霜见他这样,也毫不示弱,唇齿间用力的程度比他更胜一筹,他身上那件顶级的品牌衬衫也在她的手中化成了碎片。
不一会儿,两人在你拉我扯的激烈动作中,彼此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肌肤相贴,感觉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冷霜睁开朦胧魅惑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丝媚笑:“你确定要再这里继续吗?”
河冬昊听到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一丝理智,淡棕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刚才自己是怎么?听到她的话,心里为何会莫名的升起怒火?甚至差点失去理智?
“呵呵,你在懊恼什么?男人有这方面的需求是正常的!”
冷霜扑捉到他眼里的懊恼,邪魅一笑,被他吻得带着血丝的红唇轻轻地摩擦着他的下颚。
“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好了!”
冷霜看他急切的样子,也不出手反抗,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那是她对自己的满意,“她就知道,总有一天她能将这个传说中视女人为无物的男人拖尚床。”
前两世自己对于感情太过执着,特别是第二世,放着后宫禁宠三千却只独取一瓢,现在想想还真是可惜了,这辈子她定要潇洒肆意的活着,什么情,什么爱,都闪到一边去……
“是我不够努力吗?居然让你神游天外?”
“你想多了,继续!”
一室暧昧的声音终于结束,冷霜缓过神来,一把推开依旧伏在她身上的俊美男人,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在卧室门快关上的那一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着还在发愣的男人淡淡道:“隔壁客房有浴室!”
河冬昊冷冷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怒火一簇高过一簇,“那个女人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魅惑妖娆娇声笑语的样子,完事了居然将他推开,变得如此淡漠无情。还有,她这是将他当成什么了,是免费的牛朗?还是一夜情的对象?”
“shit,自己这是在想什么?他们两人以后除了敌对关系外,什么都不是,还来管这些干什么,他就当是找了一次不要钱的小姐,不用负责也不会对自己纠缠不清。”
心里虽然是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底深处那浓浓的不甘和怒火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不会的,这个女人以后是阻碍他吞掉季氏的最大敌人,他绝对不能升出任何不该有的情愫,女人都是麻烦的生物,他不能将心思花在女人身上,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风流无情,心思不定的女人。
收起纷乱的思绪,起身走进她所说的客房,随便清洗了身上的汗渍,出来的时候见她正好放下电话,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现在酒也喝了,该做的都做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
“呵呵,其实我要说的在那天已经说了,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认错人了,而且脑子貌似有点毛病!”
“哼!我劝你最好是如实相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河冬昊听到她的话,心里刚被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往上冲,快速闪身至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然而对方的手却是比他快上一步,在他的手要接近她脖颈的时候,不但被她给拦住,还反被她扣住了虎口。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他是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现在她居然还以祁夜脑子有毛病这种烂理由为借口。
“河总,火气是不是还没灭完,要不要再来一次?”
冷霜手扣住他的虎口,脸上虽然是带着笑意,但是眼里却是一片寒冰,像她们这种生里来死里去的人,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是绝对不允许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更何况是时刻警惕,不相信任何人的她。
“没想到你季总经理将商人的奸诈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我河冬昊今天真是受教了。”
河冬昊那双淡棕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冷霜,额角青筋暴露,话声更是像牙齿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可见他此时有多么的生气。
“呵呵,我们彼此彼此!”
“你……哼!敢情你这是在记恨季氏股权让渡那件事?”
“没什么记恨不记恨的,那件事我也确实不在意,不过记得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耍那种手段了。还有,我说你朋友的弟弟脑子有毛病也是有根据的,你说一个正常人会指着别人说那个人是自己吗?”
冷霜放开他的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一口饮尽,语气淡淡的诉说。
“我不知道你们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祁夜被你刺激得吐血昏迷是事实,今天医生宣告他要是再不醒来,身子就撑不了几天了,如果他有什么事,祁家人不会放过你。”
“呵呵,真是可笑,我和他非亲非故,无爱无恨,又怎么可能刺激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