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一把将怀里赤身裸体的祁夜推开,看也不看他一眼,冰冷刺骨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滔天的怒意。
“对不起霜儿,求求你,我真的可以!”
祁夜再次从身后紧紧环住她的娇躯,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颈处,薄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声乞求。
“滚开,你这个贱人,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居然还敢对我下药,你以为下了药我就会碰你,做梦!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冷霜也不会再要你祁烨!”
冷霜不去理会身子的燥热,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反手就是一掌甩在他的脸上。
如果以前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只存在不甘,那么现在是厌恶,是深入骨髓的厌恶,她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居然敢再次对她下药,难道他不知道,她现在最痛恨的就是被下药吗?
此时她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脸上的一片绯红,眼里燃烧的怒火加欲念使她的眼睛一片猩红。
被她一掌甩倒在地的祁夜听到她的话,看到她的眼神,这一刻他怕了,怕她坚决不要他,怕她会离他越来越远,不顾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脏处隐隐传来的抽痛,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接近那抹身影,却是怎么也起不来。
“霜儿,求求你,别这样,你不碰我,会难受的!”
无力起身的祁夜爬到她的脚边,一把抱住她的脚,痛苦的说道。
他下的是鸳鸯恋,为了防止她去找别的男人,还在里面掺了他的血液,因此她身上的眉药只有他才能解。
冷霜强忍着想要抱住脚下那具冰凉身躯的冲动,一脚将他踹开,快速冲进了浴室,将门反锁,如果她在不离开,她怕她真的会忍不住,然而她现在最怕的也是他,她怕他尝过他的滋味后如同上一世那样,沉浸在他肖魂蚀骨的滋味中无法自拔,虽然她恨他怨他,但是她知道,他对她的影响力还是在的,所以她又怎么会犯上一世同样的错?
在浴缸上放满冰凉的冷水,不顾身上已经渗血的伤口,将整个身子浸泡在冷水中,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如果是正常人泡在这冰凉的水中,定会忍不住浑身颤抖,但是对于现在的冷霜来说,这水还不够凉,如果不是她身上中过抗毒素的疫苗,也许她早已理智全无,不顾一切上了他,这足以见得祁夜下的药是多么的厉害。
“霜儿,快开门,冷水没用的,求求你快出来!”
祁夜站在门外,一边使劲的拍打着浴室的门一边哭求。
就算隔音再好,如此大的动静也惊动了还未入睡的祁家众人,大家纷纷赶过来,看到里面的情景,全都一愣,祁父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披在赤身裸体的祁夜身上:“夜儿,怎么回事?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二哥,冷霜姐呢?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祁微眼睛扫视了卧室一周,没看到冷霜的身影,然而在看向祁夜的时候,发现他脸上一片红肿。
“她……她在里面,祁微,快,你快劝她出来!”
“夜儿,她在里面就在里面,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打得吗?”
祁母上前,轻抚着红肿的脸颊,既心疼又不满的问。
“季冷霜,你给我出来,居然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祁仲敬手里拿着拐杖,不断的敲打着浴室的门,嘴里叫嚣着。
“如果不想死的,就全部给我滚!”
里面传来冷霜冰冷入骨却又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
“你……你……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祁仲敬听到她的话,气得身子发抖。
站在一旁的祁微看到这种情况,急忙拿出手机,快速拨通祁逸的电话:“大哥,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冷霜姐将她自己锁在浴室里!”
电话那头,河冬昊接起手机,就听那端噼里啪啦的一阵女音传来,不过一个熟悉的名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他在洗手间,我待会儿转达给他。”
“冬昊,逸那小子最近都不怎么来参加我们的聚会,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一个长相俊美,身上带着一股痞气的男子见他放下手机,一脸好奇的出声询问。
前几次的聚会祁逸都缺席,这次还是他出声威胁他,如果不来就和他绝交,他才勉为其难来参加的,能让一个男人不顾友情的除了女人还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
河冬昊脑子里想着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熟悉的名字,一口威士忌下肚,连好友的问话,回答的都是心不在焉。
“他来了,你直接问他不就得了!”
另一个一脸斯文的男子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祁逸,连忙插话。
“呵呵,逸,你是不是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祁逸听到他的话,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我没有女人!”
“呿!忽悠谁呢!人家电话都追来了!还是冬昊接的呢!”
祁逸将眼神转河冬昊,这时候河冬昊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彼此眼中都带着一股探究和不明意味。
“刚才你妹妹打电话过来说你家出事了。”
河冬昊律先收回眼神,一口将杯中浓烈的酒饮尽,淡淡道。
祁逸心里一紧,连忙收起桌上的手机:“你们慢慢玩,我先回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冬昊,这次算我拜托你,别再参一脚了,以后我们各凭本事。”
祁逸看着他站起的身子,眼神转向他的眼睛,温和的眼里带着一丝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