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速度倒是快,我猜你也没回去,给你十分钟解决,之后将你们梦之都今天在顶楼的客人全都查一遍!”
“你……你去死,老子十分钟解决的话那还算是男人吗?”
电话那头,欧阳寒听到她的话,气得破口大骂。
“呵呵,你本来就不是男人!”
冷霜邪邪的说完就将电话给掐断了,不过她能想象电话那头,欧阳那妖孽暴跳如雷的样子。
“叩叩叩……你还要在里面洗多久?”
冷霜在床上坐了良久,见进去洗澡的人仍是没出来,便敲了敲浴室的门。
“霜儿,你走吧,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里面传来祁逸压抑着痛苦的声音,许是压抑的太久,本是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嗯,那你慢慢洗,我走了!”
话刚说完,浴室的门猛地被拉开,只身围着一条浴巾,发上还滴着水珠,乳白色的肌肤带着淡淡晕红的祁逸快速将那个说要走的人儿抱进怀里:“别走,我想你,对不起霜儿,你就在我身边,我实在忍不住。”
话说完,细碎而又疯狂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子上,最后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吻上她的红唇,他是矫情的,理智上他不想让霜儿替他解身上的药性,然而心里却是想她想得发紧,所以在她说要走的时候,心里的感情战胜了理智。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出来呢!”
冷霜低沉一笑,邪肆的桃花眼对上他那双带着浓浓情意和小心翼翼的魅惑眼眸,淡淡的揶揄。
祁逸听她这样一说,知道自己刚才是被她捉弄了,不过这也体现出一个意思,那就是今晚她会留在这里,她愿意将自己给他。
想通这些,心里的喜悦无法言表,也不再苦苦压抑自己的欲念,细碎的吻变得疯狂大胆起来。
“嗯……去床上!”
一夜缠棉,两人都精疲力尽,外面的天空渐渐泛白,冷霜推开祁逸,想要起身,然而纤腰却被他从身后紧紧的抱住。
“这次别再走了,我不想醒来之后再一次看不到你!”
祁逸将头颅埋在她的香肩处,轻轻的舔舐着那些快要渗血的吻痕上,这些都是他留下的,心里高兴的同时也心疼着,刚才自己失去了理智,都将她弄伤了。
冷霜感觉被他舌头舔过的地方一阵刺痛,接着又麻又痒,身子一阵颤栗,实在是没有力气,便用力掰开他的手,“我要去清洗!”
“你累了,我来帮你清洗!”
见她不是要走,祁逸心里一阵高兴,本来没有一丝力气的身子突然也有了力气,迅速翻身下床,将床上的人儿一把抱起,向浴室走去。
“感觉好点了吗?”
两人将身上的污秽清洗之后,祁逸见她实在是累得厉害,便不顾自己的疲惫,跪坐在床上帮她揉捏起身子来。
“嗯!别按了,睡觉!”
冷霜闭着双眼,轻应一声,淡淡的命令。
“呵呵,好!”
祁逸愉悦一笑,将发麻的大腿慢慢伸直,侧躺在她身边,双手圈住她的腰,俊脸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嘴角含着一抹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渐渐的合上了眼睛。
暖暖的朝阳渐渐升起,床上并未睡熟的冷霜猛地睁开凌厉的双眼,几乎在她睁眼的同一时间,卧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阵阵闪光灯“咔嚓咔嚓”的闪个不停。
迅速卷起被单包裹住裸露的娇躯,眼神冷酷的扫向门口不停拍照的记者:“你们谁要再敢拍一张,你们所属的报社就别想在台湾混了!”
床上的祁逸听到响动,睁开朦胧而魅惑的丹凤眸,不明情况的看向门口,然而这一看,却让他的脑袋瞬间清醒,脸色黑沉的可怕,他大意了,原来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这个,这次他要连累霜儿了。
那些记者听到女人阴沉恐怖的声音后全都愣了一下,等他们看清她被发丝遮住的精致脸庞时,又全都转为讶异,密报上不是说祁家长孙,政界最年轻的正议长祁逸在全台湾最豪华的俱乐部梦之都带‘小姐’开房吗?怎么变成她了?
这个女人他们这些记者可不陌生啊,季氏的风流总经理季冷霜,不过这样不是更有新闻价值?政界高官祁逸与季氏风流总经理秘密幽会,这两人可都是炙手可热人物啊!这篇报道要是一传出,那绝对热卖。
此时的他们似乎都忘了冷霜刚才的话,一心去想这件事所带来的新闻价值,因此这事一出后,导致了多家报社消失在台湾,直到那时候世人才知道,这个季氏年轻的女总经理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