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夜徇就没扭着这话题不放了,道:“既然是叫我来跟你玩的,总得有点玩头。骑马、遛狗、斗鸡,只要是你能想出来的,我都跟你玩。”
苏羡看着他道:“怎么听起来像在同情我?”
夜徇嗤道:“我同情你作甚。照你的性子,你会白白断根手指?说吧你想玩什么?”
苏羡道:“对我来说,除了学习以外的时间都算玩。”
夜徇道:“所以你所说的找我玩就是找我来坐坐?”
苏羡没有否认。
夜徇往座椅上一摊,道:“苏羡,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孩子十分不解风情?”
苏羡道:“我娘说过。”
“呵,知儿莫若母。”夜徇道,“那成,今儿就让你解解风情。既然要在这殿上坐坐,没点余兴节目怎么成,叫舞姬来,跳几支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