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徵羽在心中对兵刃天使竖起了大拇指,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邢一凰会输的那么惨了。
“以后多练习练习,在受到致命伤前先把痛觉神经给关了就没事了。”
虽然心里想的是如何让自己这个有些憨批的代理人赶紧快进到魏文帝模式,但是嘴上角徵羽依旧能跟他正常的对话。
他手里还有好多邢一凰股没抛售呢,要是这货真的开窍了第一次找了拉斐尔咋办?
“那样岂不是无法让我准确的掌握自身的状况?”瓦伦丁放下了捂住左眼的手,露出了他淡红色的眼眸。
跟雷蛇几乎一模一样,很漂亮,也没有伤。
角徵羽明白瓦伦丁说的是什么意思。痛觉这个东西其实有很多人都觉得没什么存在的必要,毕竟“疼”这个令人崩溃的反馈所有人都不喜欢,尤其是那些极其讨厌打针的小孩子们。但实际上这种感觉是非常有用的,先不说那些高深的医学知识,就光预警这一个功能就足以让这个痛觉神经在数百万年的人类进化史中不会被淘汰掉。
疼痛能够让人明白什么东西是危险的从而在状况不可挽回之前避开它们,如果没有痛觉,那睡个觉都有可能把自己的胳膊给睡截肢。
“你笨啊,又不是让你一直关着。”角徵羽抬起手轻轻叩了下瓦伦丁的脑袋,身后的尾巴甩了甩。
“而且你的源石技艺现在也在变强不是吗?就刚刚那一枪放在曾经你现在就该坐在这里一脸惨淡的跟我谈论死了之后该咋样咋样了,而不是现在还能心情愉快的聊天。”
两年前在巴特摩尔,瓦伦丁就曾受过一次致命伤,电锯直接锯开了他的后背,伤口深可见骨。他在精神空间中被角徵羽的语言一拳拳的打在心上,最终久违地找回了愤怒的滋味,用手中的刀第一次主动的在这个世界开辟出生存下去的道路。
现在呢?瓦伦丁的眼睛中了一枪,弹药碎裂冲进了他的颅腔内,离死就差那么一毫米。但是一瞬间他体内的源石技艺就起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