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他总归要担负起属于他的责任,沈陵坐到这个位置上,他的压力也会随之增大,受到的诱惑也会很大。
三十多岁的中枢大臣,在文朝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太年轻了,可难得的文武百官皆没话说,只有几个跳梁小丑捏着年龄说事。
武官们那边没得说,这两场胜仗,要不是沈陵的新型火炮,哪有这么少的伤亡,永安侯、吴将军、陈老将军就是坚定的拥护者。
文官那边心情就复杂的多了,文人相轻,但在沈陵身上,却没有这种说法了,沈陵不像是标准的文官,什么样才叫标准的文官呢?
有一回曾跃因大摆宴席受到言官的弹劾,没过几日就写一篇文章,邀请各个大人欣赏,那文章一个脏字不漏,隐喻明喻将那言官讽刺得好些日子没敢出来应酬。
文官多数爱耍弄文笔,刻薄就在那只笔中。
但沈陵好似缺少了那么点文官基因,自从中了进士之后,他就很少写文章了,文章长进也不大,写公文比较多。
和文官的委婉不同,沈陵素来是直来直去的,有一说一,也并非热衷应酬,但多数人同他共事过后,都不得不承认沈陵的办事能力出众。
在中枢院的时候还名声不显,被胡玮和曾跃的光芒所笼罩,一直到淮南府时期,才渐渐有了名号。若说年少成名肯定不算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