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夫来把脉,说是虚火太旺,加上不适应北方,没什么大碍,开了几贴清火的。
沈陵在文家住了一晚,那炕烧得暖融融的,沈陵这几个月来难得睡得这么舒服,沾着床就睡着了,第二天还起晚了,他也不知什么时辰,不过天都很亮了,如今是冬日,天都亮说明时间不早了。
在北方烧炕真是太舒服了,暖和的时候就比什么时候都好睡。还好是在老师家中,不然可就丢人了。
沈陵赶紧起床,六福睡了一觉精神十足,伺候他洗漱,一边说道:“少爷,这烧炕可真暖和,难怪北人这么冷的天气都熬得住,家里头都烧炕。”
之前他们住的客栈肯定是没有这个条件,只能点炭盆,炭盆都是要买的,炭盆哪有炕舒服。
沈陵洗了把脸,拿起一边的巾子擦了擦脸,笑着说:“北面就是屋里暖和外头冷。”
等到后世,有了供暖才叫真正的舒服。现在北方论温度可比南方冷多了,最冷的那两个月穷人都会窝冬,太冷了出不了门。
沈陵洗漱之后赶紧去拜见师父师母,师母知道他旅途劳累,还问他睡得舒不舒坦。
沈陵笑着说:“没有比昨日睡得更舒坦的了。”
梁氏道:“那你安心住下来,师父师母这儿就当自己家中,到明年春闱还有一段时日呢。”
沈陵笑着应是。
沈陵道:“老师,师母,我今日是不是该拜访一下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