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喻年,推开这扇门之前,我想了很多。”宋遇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表情沉重的像是s思考者,“作为祁伯阳生前唯一的合作伙伴,我觉得你应该是因为祁伯阳的突然去世过于悲痛,以至于将自己活成了他的样子。”
程喻年:“……”
我真是祁伯阳。
贺逍夏也看不下去了,“那什么,小宋,你是不是……脑补得有点多?”
宋遇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轻声叹了口气,“不用说了,我都懂。”
“但是程喻年,既然你是为了完成祁伯阳的遗愿才混迹于娱乐圈,就更应该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
“你知不知道黄橙经纪公司在圈中的地位有多高?每年都有数不尽的练习生前赴后继的扎进这家公司,它所能提供的课程和资源,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但你怎么就……”宋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家公司为了自身利益这么不择手段,”程喻年实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练习生还是头破血流的往里面挤?”
“两个原因。”贺逍夏插话道,“一个是家境贫寒,大公司不仅免费提供高质量的课程,还会提供好的住宿环境,一日三餐甚至也可以在食堂解决,无疑多了个免费吃住地方。”
“第二个则是为了梦想。”
“黄橙这几年发展起来了,手头上的资源和策划都是顶级的,虽然是流水线生产质量有好有坏,但大火大紫的艺人却也不是少数。”
“残忍的资产阶级。”程喻年感慨道。
人生气到极点,反而不会一蹦三尺高,因为愤怒这种情绪是极其消耗体力的,所以盛怒之后的人,往往会被无力感所侵蚀。
宋遇显然就处于这样的阶段。
天知道他多想揪着程喻年的领子,冲那张凡事都无所谓的脸上揍一拳。
可惜就是提不起精神。
“公司刚刚下达命令。”宋遇叹口气,“你现在所有的节目都被暂停了,围绕你的概念策划也无限期搁置,微博ins推特账号都已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