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风被赐死后,皇帝在御花园遭遇了一场刺杀,来人是和厉南风私通的侍卫,姜晁。
太叔萌护着皇帝,和姜晁打斗起来。姜晁带着怒气,要置狗皇帝于死地。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太叔萌都差点拦不住他,好在皇帝身周密密麻麻围了一圈护卫。很快姜晁不敌,被一剑刺中。死前狠狠把狗皇帝骂了,太叔萌干脆一剑削了他的脑袋。
这下世界安静了。
皇帝有些怪罪太叔萌当着他的面搞得这么血腥,这样他晚上是要做噩梦的。太叔萌吩咐人收拾了。扶了皇帝回宫。趁着没人,把手搭他腰上吃豆腐。
皇帝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厉南风一死,承乾宫的宫人也被发落了。
大宫女如意知道厉贵妃一死,自己也免不了一死,但她不甘心。她跟了厉贵妃很久了。知道很多事。包括皇后的事。她死不足惜,却不想让皇帝活得太自在。
如意冒死到了毓秀宫,要面见太子。说有要事禀告,是事关皇后之死。
这段时日,太子冷眼旁观着宫中的剧变,没想到父皇还做了件好事。把厉家连根拔起了。厉家一除,太子心中暗松了口气。
厉南风身边的宫女求见,太子本不欲见,却听说事关皇后之死,心中一个咯噔,难道母后之死,其中还有隐情?
他只记得喜伴伴说是病故的,难道不是?
太子坐在榻上召见了如意,问她:“你想说什么?”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如意行了一礼,站在那里,眼睛瞄向太子身边的宫人。
太子跟随她的视线看了眼身旁站着的小五,对她道:“有事就说。”
如意见太子都不介意,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当即道:“奴婢来,是想告知太子殿下,先皇后的真正死因。”
“我母后?”太子盯着她,“我母后不是病故的么?你休要胡言乱语。”
“是病故的,但因何而病,太子殿下不想知道么?”
太子听了,脑中一阵嗡鸣,因何而病?因何而病?难道是被人谋害的?太子看了身边的小五一眼,又看向如意,如意是厉南风的人,难道母后是被厉南风……
太子咽了下口水,忍不住问了出来,“因何而病?”
“因你的父皇啊,”如意唇角阴险地勾了勾,“你英明的父皇,把你母后给害死了。太子殿下。”
“你!你胡说!”太子听了,登时恼怒,他感觉此事荒谬极了!怎么可能是父皇!他母后死时,他尚在年幼,三四岁的年纪,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是病故的,病故的!每年父皇还同他一起去祭拜母后!怎么可能是父皇害死的母后!
“奴婢有没有胡说,太子殿下可以查证。”如意道。
“怎么害死的?”太子恨恨地看着她。
如意也没再卖关子了,把当年的秘辛和盘托出:“此事奴婢是听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说的,当年皇后很是受宠,后来生下太子殿下。可好景不长,皇后很快发现了皇上的秘密。皇上身边的护卫太叔萌,殿下应该很熟悉吧,不是殿下的太保么?他,呵,他是皇上奶娘的儿子,也是皇上的相好。殿下能想象得出两个男的如何相好么?”
太子自然想象不出,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如意也不指望他能明白,继续道:“他们就跟男人和女人一样相好,就跟你父皇和母后一样,殿下能明白么?起初皇后并不知晓此事,但某一天,他们竟然在御花园干那种事,被皇后撞见。皇后不敢相信皇上居然和一个男人苟且,那人还是他奶娘的儿子。还是他贴身的护卫。”
“皇后知晓此事,却不敢伸张。日日忧虑,以致成疾。不久之后便撒手人寰了。皇后病故的原因,恐怕连皇上都不知晓呢。你可知,皇后弥留之际,皇上在干什么?呵,他正和那个护卫在苟且呢。皇后崩后,宫人来报告给皇上,皇上都没力气去看她一眼。皇后就这么孤独而凄惨地病故了……”
如意看着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看,心里很是快慰。狗皇帝,你不得好死,接下来,就让你这个好儿子好好陪你玩吧。
“奴婢所说的这些事,殿下可以向皇后当年贴身伺候的宫女查证,但凡有一句假话,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太子听了如意一番话,已经彻底呆住,脑袋里轰轰的,不会思考了。他不敢相信,他母后当年死得如此凄凉!凄惨!
他的好父皇啊!不只父皇,还有太保……
太保完美的形象在太子眼前轰然崩塌,从前觉得他有多好,就觉得从前的自己有多愚蠢。
如意见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正要告退,太子出声问:“当年贴身伺候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