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够猜到温宁雪的想法,
剑灵连忙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普通人。”
她咔哧咔哧地嘴上磕个不停,
配合的问道:“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人。”
“你是上界修仙宗门灵犀宗的大师姐温宁雪。”
温宁雪将瓜子壳和瓜子仁分开放好,又抽空回了句:“还有呢?”
剑灵娓娓道来,
将她渡完雷劫后到进入秘境前的经历一件不落的讲了详细,
讲到二人遇险之时竟隐隐带了几分哭腔,
惹得温宁雪狠狠共情。她甚至都在想,这剑灵莫不是投错了胎入错了行,下辈子要是当个说书先生应该能博得个满堂彩。
故事还在继续,温宁雪聚精会神的听着,
越听越入神。
“事情就是这样。”剑灵一瞬间将情绪全都收回,
恢覆了之前的冰冷语气。
温宁雪顺势总结了一下,“所以说,
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夫妻,
就是一起来秘境裏夺宝的修仙门派的弟子?”
剑灵默了一下:“也可以这么说。”
温宁雪听完沈默了一会儿,
瓜子仁也没心思吃,托着下巴沈思起来。
按照剑灵的说法,
她们现在应该是在幻境裏。可是她身上并没有剑灵所说的那把光秃秃的木剑,
以及他所说的那个叫做谢星回的人也没见踪影。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么时间耽误的越久一行人丧命的风险也就越大。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沈决的葫芦裏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还有就是一定要找到谢星回。
“你跟我说这么多,
就不怕我现在就去找沈决摊牌告密?”
剑灵淡定地说道:“你不会,
你记恨我主人骗你,
不会轻易跟他摊牌的,
更不会告密!”
这剑灵说的十分笃定,
像是对温宁雪的性子极为了解,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她没接茬,将桌上的零零碎碎都收拾好又去房间裏找了张纸巾包了起来,期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剑灵就这样被晾在了一边。
“你不信我?”剑灵的质问带着些怒气,似乎对自己费心解释却没得到谢意这件事非常不满。
其实温宁雪压根没想那么多,对于他的话已经相信了个七七八八。可归根结底,他作为一个剑灵,出卖了自己的主人这是事实。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同他再说些什么,一心只想着等沈决回来要怎么办,挑一个怎样的时机跟他摊牌比较好。
一个修无情道的,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究竟是为了什么,老实说她是很好奇的。
另一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闪过一阵寒芒,像是画布上被割破了一个缺口,紫色的雾渐渐的在空气中扩散,随着风无声无息地飘到了院子裏。
“唔,怎么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像是花香掺杂了一些血腥味,好在不是很浓郁,所以温宁雪也并没有觉得难闻。
突然桌上的巨剑晃动了几下,金属磕在石板上发出难听的轰响。温宁雪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闪到了一边,直到声响停歇她才试探性的碰了碰剑身。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应,温宁雪壮着胆子继续凑近了一些,“你还在嘛?”
“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没动静了?”她嘟囔着,回想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重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脑子便开始昏昏沈沈,她下意识地抓住桌沿当作支撑,可下一秒就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