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观众狂骂节目组正在台抓耳挠腮。
助理说:“导演,不太妙啊!”
导演苦着脸:“这还用你说。”
助理听着屏幕里尖叫,内心也在尖叫不已:“预计一半小时第一关,这才刚过四分钟就被攻下了,这还是加上他们在外面聊天那段时间,现在直播时长完全不够,我们怎么办?”
导演抬手捂住脸。
他怎么也想不到,明明都让这群彩排,他们怎么会玩得这么轻松。
“导演?”
导演叹口气:“别说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下一关就算陈述再聪明也不可能加快度,几分钟时差,还能接受。”
助理只好退了下去。
导演再看向监视器。
镜头前,薛一凡害怕已经随着时间流逝一半。
他抬手撑在门上,按着胸口喘粗气。
他自认形象早在之前这不到一小时时间里崩塌得干干净净,于是自暴自弃,毫无顾忌。
“这游戏不是玩,赶快,把我也变成鬼吧!”
苏月围着他转了一圈:“说得有模有样,谁知道你会不会就是那杀手,故意这么说,影响大家判断。”
“……”刚才用在陈述推理逻辑反弹回自己身上,薛一凡表情悲愤,无言对。
“好了别闹了。”古红叶说,“刚才陈述说过,大家最好一直在一,这样才能最大概率筛选出杀手。落单话,小心真被杀手无情杀掉。”
薛一凡英勇到此为止。
他在门边站了一会,想了又想,还是一步一挪走到陈述身。
“班长我信你,你可不能杀我啊。”
苏月说:“你刚才不是一心求死吗?”
薛一凡理直气壮:“往事不要再提。”
“这张纸反面有字。”姜彦正蹲在倒在门口偶旁边,抬手揭下贴在偶脸部位置字条,“不是所有都有资格活到午夜,一接着一,我只给你们两小时缓冲时间,直到今晚无生还。”
这是在向玩家解释、向观众重复游戏规则,六都很快理解。
“也就是杀手每隔两小时就会来杀。”段旭说。
古红叶则惊讶地说:“无生还?那杀手也会死?”
姜彦说:“这说明杀手对密诗自杀事也怀有愧疚,想要用死来弥补当年犯下错。”
古红叶举手:“我们已经通过一间密室了,而且杀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动手,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这问题?敌在暗我们在明啊!”
薛一凡说:“我同意。”
陈述也有意见。
全票通过,古红叶下意识控场:“那就从马屁精开始吧,说说你想法。”
听到这字,苏月忍不住又喷笑出。
段旭只能充耳不闻,说:“对密诗心怀愧疚,第一是前男友怀疑班长,为班长去祭奠过,说明至少班长对当年事耿耿于怀。不过我们是靠班长才能找到这里钥匙,所我觉得不会是他,我比较怀疑是胆小鬼。”
苏月笑急停:“马屁精不你要公报私仇啊!”
“其实我也比较怀疑胆小鬼。”姜彦说,“原大家都知道,胆小鬼和密诗当年是好朋友,会内疚才正常。”
薛一凡补刀:“尤其是当初是被我们连哄带骗才有报警举报我们,很有可能越想越气,演变成想杀了我们给密诗报仇。”
大家看向苏月。
苏月百口莫辩。
在这里确实是最有杀手嫌疑。
毕竟除了外,站在这里其余五,都脱不了促使密诗自杀干系,只有在密诗自杀前有犯任何错。
“不是我!”只能干巴巴地说,“怎么可能是我呢,如果我想为密诗报仇,干脆去报警不就好了,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弄这一通?”
古红叶摇头:“不,这理由不够有力。”
苏月张了张嘴,下意识看向陈述:“班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陈述只道:“我们目前得到信息量,还不能确认杀手是谁,集中讨论,应该是先和盘托出我们已知信息,再和从密室里得到消息作比对,通过这些信息,再去密室里找关证据。”
他们需要先找出“杀手”,才能保证不被误导逃生路线,做无用功。
“呃。”薛一凡说,“有这必要吗……”
“我觉得有!性命攸关啊朋友们,不能再藏着掖着了,我先来!”苏月忙说,“我确实想过为密诗报仇,实不瞒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密诗报仇,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现在已经在警察局了。”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这就是当年密诗留给我遗书。”
薛一凡气道:“好啊!你这叛徒!”
苏月叉腰:“你们才是渣!法律会制裁你们!”
“这样话……”姜彦看了看薛一凡,“那我也举报,前男友当年其实喜欢密诗,为密诗一再拒绝他告白,他才爱生恨,搞小团体孤立霸凌密诗。”
古红叶怒了:“什么!你这渣男,有我这班花还不满足,你还想脚踏两条船!”
薛一凡倒吸一口凉气:“好啊体育委员,你再也不是我兄弟了!”
“不是就不是吧。”苏月随意摆摆手,只关注一件事,“噢我知道了!你看到柜子面那封信,害怕大家揪出你就是杀手,所你一直想把杀手称号安在别身上!你暗恋密诗,你嫌疑最大!”
“你看!”薛一凡也激动了,“我就是怕会出现这么武断情况,爱情无罪!”
苏月“呸”他:“爱情无罪,你有罪,你这渣。”
“……”薛一凡哑口无言。
古红叶顺势介绍了自己信息。
当年和前男友在一,被前男友吹耳边风,所利用自己缘脉优势帮前男友一,密诗自杀,确实为内疚和前男友分手,但既不暗恋密诗,也不是密诗朋友,实在有立场为密诗报仇。
“唉,我就是太单纯了。”古红叶做作地拢了拢头发。
薛一凡唾弃:“你拉倒吧,你都把逼到自杀了还单纯,这是单纯恶毒!”
古红叶低头忏悔:“是,是,现在已经悔了。”
段旭接着介绍:“我孤立密诗,是为在被霸凌之前,我才是被所有孤立那,我不想再被大家当成透明,就借这机会想融入团体。”
苏月问:“可我记得,密诗自杀之你也再被孤立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讨好前男友和体育委员呢?”
段旭羞愧得难自容:“说实话,密诗自杀我确实觉得有点内疚,但更多是窃喜,为死了,整班里就好像有了某共同秘密和联系,尤其是前男友和体育委员,他们是始作俑者,也是班里最受欢迎,我加入他们,就再也不会是透明了。”
“啧啧啧。”苏月说,“你这马屁精心黑得很。”
段旭耸肩。
剩下陈述和姜彦也各自介绍过信息。
陈述这次扮演设是家里穷、被前男友金钱腐蚀、被迫冷眼旁观班长,得知密诗跳楼自杀,他非常愧疚,总是假想当初如果他回应了密诗求救会怎么样,每年都会去拜祭密诗。
姜彦则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中二体育委员,和前男友关系好,就帮他一欺负密诗,得知密诗向班主任告状,还曾经当着全楼层师生面拖着密诗头发把关健材室,听痛哭求饶为乐。
苏月听完气得跺脚:“你们两无敌大渣!”
姜彦点头,很认可说法:“确实,太渣了。”
古红叶做总结:“现在看来,最值得怀疑是班长、胆小鬼和前男友,你们都有动机或是间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