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你真的这样想?”
严景川盯:“否则呢,让你对负责?你会吗。”
陈述:“然会。”
严景川微怔。
陈述注视:“你想让怎么负责?”
严景川或许真的不介意,但也该表明态度。
严景川表面冷静:“既然是你对负责,怎么是让想?”
陈述很同意:“也对。”
严景川压下微扬的唇角,垂眸重新执筷:“给你两个小时想清楚。”
陈述:“好。”
两人吃过一顿迟来的早饭,换了张时送来的衣服,严景川转去客厅再开完视频会议,示意张时安排备车。
对陈述:“去医院。”
“嗯。”这件事早上提过,陈述放下手里的剧本,和一起下楼。
上车后,张时把会议做了总结,再一一问过严景川的指示,才低头写报告。
安静蔓延过短短时间。
严景川不动声色:“想好了吗?”
张时满头雾水,还没回答,听到陈述的声音。
“嗯。”陈述,“首先声明,能给的不多。”
严景川不自觉握紧手杖:“你能给什么?”
陈述接:“还债之后,会和华元解约,开个人工作室,最大程度放股权划到严氏旗下,三年内,会按比例调整分红。”
张时坐在副驾驶,听到的比例数额,不由暗自咋舌。
真是好大的口气。
虽然肯定比不上华元传媒如今的体量,但按照陈述夸下的海口,超越华元恐怕是迟早的事。
通过这么久以来的认识,张时知道陈述从不是喜欢吹牛的人。
娱乐圈这个吸金窟,各路资本都在眼红,如果陈述真的做到,哪怕对严氏,这也是一笔可观的营收。
想到这,张时看向严景川。
陈述竟然这么能赚钱,严总应该很高兴吧?
结果一眼瞥到严总的脸色,赶紧低头,假装看文件。
“除去这些,会把的收入全部记到你名下。”陈述,“这对你可能九牛一毛,但是短期内能做到的极限。”
严景川听完,脸色悄然黑成锅底。
陈述:“你觉得呢?”
严景川从小养尊处优,什么都不会缺,现在更手握严氏,能做的并不多。
严景川沉声道:“觉得不行,重想!”
陈述皱眉。
这样都不行?
那确实有些难办。
如果严景川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在严景川不反感的提下,慢慢交往,甚至结婚。
但到底只是严景川“包养”的情人,用来搪塞严家人的一个托词,又有什么资格提这样的建议,毕竟听起来更像对自己有利。
严景川看的侧脸,情冷硬。
两个小时,陈述只能想到这些。
没考虑过另一个方面,还是根本不想考虑。
车厢内的气氛渐渐凝结,张时胆战惊。
看了看后视镜,确信严总的确生气了。
天杀的。
谈恋爱的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陈述把钱全部上缴都不满意——
等等!
啊是了,有钱人完全不缺钱,对钱怎么会有概念。
张时灵机一动,咽了咽口水,冒极大风险在这样的气氛里插言:“陈先生,这样的话,你每天要忙起来了,哪里还有时间陪严总?”
陈述看向严景川。
严景川转脸看窗外,薄唇抿直。
陈述轻笑:“只要严总开口,随时会赶到边。”
严景川握紧的五指倏地松开。
张时:“……”
过分了。
是想劝架,不想吃狗粮。
“你对的想法不满意,至少给一个提示。”陈述,“可以试到你满意为止。”
严景川下意识回脸看。
这时汽车停下。
“严总,医院到了。”
严景川转而道:“检查完再。”
陈述:“好。”
两人一起下车。
然而做完检查,下午录制的时间也临近,何绮玉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陈述什么时候发。
严景川让司机直接开车送去了现场。
到了地方,又陪一起到场边。
在陈述上场之,严景川扣住陈述手腕:“陈述。”
“嗯?”
严景川对上的双眼,弦绷紧:“等你结束,有话要跟你。”
语气听起来郑重其事。
陈述问:“什么话?”
犹豫的时间太久,严景川不再停顿:“让你想的事,等你拍摄结束,会告诉你答案。”
“好。”陈述笑道,“那等回来。”
话落,拍了拍严景川手背,才转继续往。
由于是竞技类综艺,周围道具繁多,到处有工作人员走动。
陈述走向集合点,忽然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
男人从角落里冲来,刚才不知道在做什么,脚步匆忙,表情慌张。
“对不起对不起!”撞到人,男人忙鞠躬道歉。
陈述:“没关系。”
听到的声音,男人抬头见到是,脸色一变,很快收敛,忙:“陈老师,那不打扰你了。”
陈述看的背影,眉微皱。
“陈老师!这边!”
不远处有嘉宾打招呼,陈述收回视线,转脚过去。
导演也在集合点,简单明要补录的场景,请大家准备开拍。
几组镜头拍完,陈述接过小天递来的水,看到场边严景川还在原地。
“还有最后一组!”导演喊道,“大家辛苦了,拍完可以回去休息,都提起精来!”
然后走到陈述旁,解释要录的画面,“陈老师,这里是你单独的镜头。”
陈述听导演完,把水瓶还给小天,走上高台,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穿好威压,在标记点站定,等镜头开机。
在威压吊起的下一秒,陈述看到刚才帮穿威压的男人,皱眉道:“等等。”
导演没能听清:“什么?”
工作人员更没听清。
陈述已经升到半空。
下一秒,清晰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裂响。
听起来过于可怖。
嘈杂拍摄现场一片死寂,地面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停!立刻把陈述送回来!”导演猛地狂喊,“垫子!快加垫子!!”
可来不及了。
陈述正要抬手拉住绳索,失重感突然袭来。直直从高空向下摔落。